他在干什么?
他竟真的在她面前学了狗叫!
羞耻感像潮水似的瞬间裹住他,从耳尖红到脖颈,连耳后都漫着热意。
他攥紧衣摆的指尖泛了白,话堵在喉咙里打了个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。
他怎么会做这种事?
这往后,还怎么有脸面对殿下?
安宁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,连眉梢都弯着愉悦。
她指尖轻轻落在他发烫的脸颊上,顺着他侧脸弧度缓缓滑下,身子微微前倾,柔软的唇瓣在他唇角轻轻一碰。
像花瓣扫过皮肤,轻得几乎看不见痕迹,声音却裹着一丝蛊惑:“真乖…我很喜欢…”
楼月白的指尖骤然一蜷,呼吸都险些停了半拍。
脑子里的羞耻和悔意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她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不就是学狗叫吗?
殿下喜欢就好!
别说叫两声,就是再多叫几次又如何?
又不会少块肉!
殿下只让他叫,这是他们之间才有的情趣啊!
有何不可呢!!
心头的热意像火星掉进干柴,“轰”地烧遍全身,连血液都似烫了几分。
他浑身一颤,手臂猛地收紧,将安宁禁锢在方寸之地,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。
紧接着,他低头覆上她的唇瓣,力道带着点急切的占有,辗转碾磨,把满心的炙热、慌乱与欢喜,都狠狠揉进这个吻里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。
唇齿纠缠间,二人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暖雾。
屋内的甜意正浓,房门外却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高,带着股暗哑的滞涩,惊得楼月白动作猛地一僵。
“主子,您还在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