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明川会一直忍下去,没想到这会听到乌洛瑾又来,他便破防了。
“噗呲…”一声轻笑从安宁唇间溢出。
她望着明川泛红的耳尖,心中暗忖:明川能说出这话,可见还是个非常纯情的大男孩,根本未经人事,甚至对那方面一窍不通。
虽然帐中缠绵后,难免会腿脚酸软,可那份身心交融的愉悦,却是无可替代的。
只要不是纵欲过度,这种欢愉的正向反馈,对她的身体甚至对绝大多数人的身体来说,永远都是利大于弊,她自然乐在其中。
见她笑,明川耳尖上的红意瞬间弥漫了整个脸颊,为他清绝的面容添了几分艳色,竟生出几分不自知的勾人。
他局促地望着安宁,眸底满是忐忑。
主子这笑是什么意思?
是生气,还是开心?
一时间,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,说出这番僭越的话。
正想请罪,安宁便踮起脚尖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笑的眉眼弯起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“好,都听你的~”
明川心神一震,整个人都痴了。
他几乎是本能的垂下头,在安宁掌心温顺的蹭了蹭,声音都哑了:“主子…”
主子说,都听他的…
都听他的…
嘿嘿…
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在心底漫开,叫他的心无处安放。
管他什么北疆质子,也抵不过他的一句话。
主子心里,是有他的!
安宁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心尖轻轻颤了颤,眼底笑意愈发温软,语气添了几分缱绻:“乖,你也早些回屋休息~”
明川早已被这声“乖”哄得晕头转向,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,忙不迭点头应下:“好,属下遵命!”
看着明川离开时,脚步轻快的背影,安宁目光都柔和了下来。
真是个傻子…
傻得纯粹,傻得执拗,也傻得叫人心软怜惜。
侍奉在侧的雪香和霜吟都是一脸见了鬼的神情。
明川这人素来话少,还性子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