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只被顺了毛的狗狗,巴巴地跟在安宁身后,一并挤到书案边,一屁股就坐在了方才温言坐过的位置。
仿佛这样,就能将那个男人残留的气息与痕迹彻底覆盖,将他从殿下的心里赶出去。
下一秒,压抑的情感再次决堤。
他几乎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,将安宁柔软的身子抵在宽大的椅背上,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少年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前,粗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肌肤上。
“殿下…”他的声音又哑又涩,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,像是濒临崩溃的幼兽在祈求安抚:“以后别冷落我了,好不好?这几日…我都快要疯了…”
说话间,他脑袋不自觉地低下,微凉的唇瓣带着一丝急切,小心翼翼地落在安宁柔嫩的唇角。
那触感如同猫儿在轻轻的蹭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他试探性地轻轻碾磨,垂落的几缕墨发扫过安宁的脸颊和脖颈,呼吸间全是少年人独有的滚烫气息。
这个年纪的少年本就血气方刚,更何况此刻怀中拥着的是他日思夜想、失而复得的心上人。
欢喜与长久压抑的渴望交织,早已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此刻屋内只剩他们二人,肌肤相贴,气息交融,他哪里还控制得住身体最本能的反应。
便是隔着几层不甚厚实的衣裳,灼热也不容忽视地贴在安宁肌肤上,带着惊人的力度。
待楼月白自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窘境时,耳尖“唰”地红透,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脖颈,连呼吸都窒住了。
方才面对温言时那副桀骜不驯的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羞耻和无措。
安宁被牢牢困在椅子和他的怀抱之间,身子却未动弹,只抬起那双含情目,似笑非笑地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