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,不用看也知道必定红得厉害。
他眼巴巴的看向安宁,眼尾泛红,素来冷静克制的眸子里,此刻写满了无措与窘迫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,眼底还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讨饶。
偏嘴巴笨拙得很,张了又张,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见他这副模样,安宁心底那点恶劣的凌虐欲又冒了头。
她拍了拍了身侧,示意明川坐到榻上来,姿态随性自然,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男人身体更僵了,几乎是同手同脚挪到榻边,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安宁身边。
等他坐稳了,安宁方才幽幽的开口:“不知没关系…”
她将那本被随意扔在边上的话本子拿起来,不由分说的塞进明川手里:“读一遍,你就知道了。”
明川瞳孔不可遏制的一震,耳尖的热度瞬间烧遍全脸。
读一遍?
谁读?
是他吗?
明明眼前的事物都没变,可明川却感觉自己眩晕的更厉害了。
安宁却仿佛没察觉他的紧张,径直伸手将他手中的话本子随意翻开一页,继而轻轻点了点:“就从…这一页开始…”
说完,她收回手,重新慵懒地靠回软垫,好整以暇地看着明川,唇角勾起一抹浅弧:“读给本宫听。”
明川垂眸看了眼手中的话本子。
只匆匆一眼,他便猛的抬起头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主子知道这是什么书吗?
这字里行间的旖旎缠绵,分明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淫词艳曲!
这般羞耻露骨的内容,如何能当着主子的面读出来?!
他下意识看向安宁。
四目相对,看到安宁眼中的揶揄时,明川瞬间悟了。
主子说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