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男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,眸光一沉。
他将燃起的炭炉提到屏风外侧,又添了两块黑炭,用铁钳拨弄出更旺的火苗。
煤灰被屏风稍稍阻隔, 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他紧绷的侧脸,他只盼着这股热气能快点漫进屏风内侧,驱散帐内的阴寒。
随即,他又寻来一个铁架支在炭炉上,架起铜壶烧水。
主子手足冰凉,等水烧开了泡一泡,或许能稍稍舒缓些。
做完这些,他转身回到屏风内侧,没有丝毫迟疑,单膝跪在安宁身前。
“主子,得罪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抬手解开了自己中衣的系带。
衣襟向两侧滑落,露出男子精悍结实的胸膛。
常年习武的躯体,肌肉分明,线条流畅,在昏黄跳动的烛光下,泛着健康的光泽,更透出一股近乎灼人的滚烫暖意。
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将安宁冰雕玉琢般的双足从裙摆下捧出。
那玉足纤巧玲珑,足踝纤细,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却冷得像两块寒冰。
明川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的珍宝,将它们稳稳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之上。
“嗯……”
冰凉与灼热猝然相贴的刹那,那极致的温差像电流般窜过两人周身。
安宁浑身一颤,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喟叹,像寒风中冻得发抖的幼猫终于扑进温暖的怀抱,舒服的眯起了眼睛。
这声叹息,羽毛般搔刮过明川的耳膜,又顺着血液直冲而下。
他几不可察地战栗了一下,捧着她双足的手掌微微收紧,指腹下意识地摩挲过那冰凉光滑的足背,带着难耐的缱绻与疼惜。
胸口被她双足抵住的地方,明明寒意刺骨,却又烫得灼人,那灼意一路烧进心底,叫人心慌发颤,却又无比贪恋。
明川眼睫低垂,不敢抬头看主子的眼睛,只能死死盯着那搭在自己胸膛上的双足。
昏黄烛光下,那对冰雕玉琢的秀气双足与他冷白紧实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明川喉结轻轻滚动,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渐渐粗重。
自那夜读完话本子后,他似乎在主子面前,变得更加难以自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