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川眉峰微动,清绝的面容依旧无波无澜。
协助?传信?
他不傻,自然明白温言此举何意。
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。
这位温太傅,无非是占有欲作祟,不愿将他这个碍眼的护卫留在主子身边,时刻与主子亲近。
其实,他完全可以拒绝温言。
温言虽为太傅,却无权直接调遣长公主的贴身护卫。
他只需一句,职责所在,不能擅离,便可留下。
但…
明川微微侧目,目光似乎能穿透厚重的殿门,望向里面安睡的人。
想到主子冰凉的手脚,苍白的脸色,以及体内那日日侵蚀的寒蛊,他的心便微微抽疼。
帮温言,就是帮主子尽快平息京郊乱局,揪出暗害太子的黑手。
只有将这些破事全部解决,主子才能真正的安心静养,为不久后的引蛊之术早做准备。
距离八月十五越来越近了。
他不能让任何人、任何事,再耗费主子的心神,损害主子的身体。
短暂的沉吟后,明川垂下眼睫,敛去心中所有翻涌的思绪,抱拳躬身,声音无波无澜:“是。”
一个字也未多问,一句质疑也无。
动身前,他侧目看向一旁垂手侍立的雪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