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穿着一身素净的深灰色常服,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帷帽,将他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惊世容颜遮的严严实实,连一丝轮廓都未曾显露。
不仅如此,他走路的姿势颇为怪异,步伐迟滞,一脚深一脚浅,似是腿上受了不轻的伤,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平稳。
安宁略显诧异地放下话本子,目光上上下下、来来回回将这人打量了好几圈。
继而她微微坐直了些,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忍俊不禁的开口:“乌洛瑾?”
那身影明显一僵。
“你这是…”安宁拖长了调子,眸光在他竭力隐藏的腿脚处转了转,又落回他那遮得密不透风的帷帽上,笑意愈发明显:“被人给揍了?”
一直有在努力维持正常,但还是一瘸一拐的乌洛瑾彻底顿在原地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了,连挺直的脊梁都无形中塌软了几分。
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甚至帷帽都没摘下,就被安宁一眼看穿了所有狼狈。
乌洛瑾只觉得脸上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尴尬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,或是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一时间,他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僵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那天从公主府离开后,他满心都是再去多寻些药材,多做一些驱寒药,所以片刻未停,直接去了药铺。
谁知路过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小巷时,突然脑后生风,随即眼前一黑,被一个结实的麻袋兜头套住!
紧接着,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!
那人下手极有章法,又阴又狠,拳拳到肉,还巧妙避开了所有要害,专挑最疼却又最不易致命的地方招呼。
他被困在麻袋里,挣脱不得,只能硬抗。
更过分的是,这人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