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穿过廊檐,恰好落在她仰起的脸上,为她秾丽娇艳的容颜镀上一层碎金般的暖光,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,美得惊心,也纯得夺目。
他不禁抬起手,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被秋风撩起的碎发,将它们温柔地别至她耳后。
动作间,满是不自知的缱绻与怜惜。
“好。”男人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情意,许下承诺:“都听殿下的。”
见男人盯着自己微微出神,安宁眉梢微动。
下一秒,她忽然抬手,握住温言抚在自己鬓边的手。
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握住。
随即,她顺着这一点牵连的力道,身子微微前倾,自然而然地窝进了温言怀里。
“太傅,”她将侧脸贴在他胸口,隔着衣衫听着他骤然失控的心跳,软软开口:“等此间事了,您继续来教我学笛子,好不好?”
软玉温香抱满怀,独属于少女的清雅甜香毫不讲理侵袭而来。
温言浑身一僵,方才那点恍惚与慨叹瞬间烟消云散,理智回笼,可心跳却彻底乱了节奏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她,想将她轻轻拉开一些。
然而,未等他有任何动作,怀中的安宁便先动了。
她原本攀在他手臂上的小手,悄然上移,环住了他的脖颈,借着他的力道轻轻一撑,便半跪在了躺椅上,与他贴得更近。
随即安宁微微直起身子,在男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,缓缓俯身,脸颊凑近,在他额头上,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那一瞬,温言的视线被迫上移,无比清晰地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,微微颤动的长睫,以及白皙如玉的纤细脖颈。
额头上传来的湿濡与微凉,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猝然窜过四肢百骸。
温言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呼吸都险些停滞,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余那一点柔软的触感在不断放大。
“殿下?”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无比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