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已俯身,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柔软。
“唔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吻落下来,安宁身子微微一僵,呆愣在他怀里。
男人的吻,一如既往的温柔,淡淡的草药香在二人唇齿间纠缠。
小姑娘被他吻得晕晕乎乎,长睫颤抖着,不知不觉便松开了齿关。
独属于温言的清冽气息与药香彻底交融,温柔却不容抗拒地侵占了安宁所有的感官。
那吻缠绵又湿濡,直至安宁被吻得浑身发软,几乎化成一滩春水,无力地瘫软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温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。
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,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怀里的小姑娘脸颊绯红如霞,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汽,红唇被吻得微微发肿,泛着诱人的水光,整个人透出一种被狠狠怜爱过的娇媚风情,格外勾人。
温言眼底的笑意愈浓,如同冰雪融化,漾开温柔的涟漪。
他自认自己是一个情绪稳定、惯于克制的人。
可每次看到安宁这般为他意乱情迷的模样,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冷静,便会轻而易举地溃不成军。
心绪不可遏制的乱成一团,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与渴望,充斥着他的脑海。
只是目光下移,触及到她眼睑下那淡淡的青影时,那汹涌的欲望又被更强烈的怜惜与心疼所取代。
她大病初愈,还很虚弱,需要休息。
不能再继续了。
温言压下身体的躁动,低头在安宁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带着无尽的怜惜:“殿下,睡吧,臣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安宁的确很累,此时此刻,吃不了一点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