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掀开被子,坐起身:“不必值守了,回去好好休息一会,晚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他脸上流转,“洗干净了,来本宫房里伺候。”
她看向一旁架子上的衣裳:“现在,先伺候本宫更衣,之后你便退下。”
这是安宁第二次让明川进屋伺候。
第一次,明川顾虑良多,隐忍又克制。
这一次,他自是不愿再忍。
能拥主子入怀,他求之不得,今晚,他势必要让主子尽兴。
念及至此,他恭敬颔首,墨蓝的眼底暗的发沉:“属下遵命,属下定不让主子失望。”
这般直白的话,还是第一次从明川嘴里说出来。
安宁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:“那本宫就…拭目以待。”
……
是夜,月色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