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川不是日日守在她身边,寸步不离吗?
不是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们的温存吗?
那便让他亲耳听听,他与安宁今夜会如何彻夜缠绵。
既然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安宁身边,那让他听着,怎么不算一种参与呢?
看着温言唇角的笑意,安宁有些意外地微微挑眉。
她倒是没想过,温言温润如玉的皮囊下,竟也藏着这般恶劣的本性。
今夜的坦白,说是卸下了她的伪装,又何尝不是揭开了温言的面具?
纯洁无瑕的高岭之花被她攀折,离开高山之巅时,却带出了他深埋地底的恶臭淤泥。
多有意思…
这样带刺的温言,她反倒更
温言盯着安宁水汽迷蒙的双眸,倏地勾了勾唇,有些恶劣的笑了起来:“安宁,我既做了你的入幕之宾,那今夜留宿长公主府,应是合情合理,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