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随手在单子上点了几样新奇有趣的小物件:“这几样留下,其余的收进库房。”
“是。”霜吟应声,躬身退了下去。
安宁懒懒倚回软塌,手托着腮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腰间丝绦,眼神放空,望着跃动的烛火出神。
想到今日这些男人聚在一起的场景,她便觉额角隐隐作痛。
倒不是发愁让他们如何合理存在,以及如何相处。
这毕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。
既做了她的男人,就得有自己擦干净屁股的自觉性,以及彼此磨合的觉悟,否则也就可以出局了。
她就是厌恶这些男人聚在一起的时候,那股子争风吃醋的吵闹劲儿,搅得人耳根不宁。
这还是在人前有所收敛,天知道他们关起门来,会不会闹的鸡飞狗跳。
实在不行就给他们排个班,一日只许一人近身,省得凑在一起扰她清净。
细数下来,除了明川日日贴身相随,知晓她所有事情外,她倒是真没想到,温言会第一个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。
其实,只要稍加留心,便不难发现端倪,就看他们愿不愿意戳破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罢了。
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。
她开心就好。
不多时,霜吟便将她要的那几个小物件送了进来。
安宁捏起一枚温润剔透的羊脂玉玲珑球,放在掌心轻轻转动。
玲珑球玉质细腻,触感微凉,转起来还能发出细碎的叮咚声,很是精致,安宁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