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哼了一声,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,只露出一张气得微红的小脸,语气颇有些幽怨:“你在这种时候逼问我,就算我给了你答案,你自己会信么?”
温言的眸子瞬间暗沉了许多,眼底不易显的失落,一闪而过。
他微微俯身,在安宁唇边轻轻吻了一下,声音低哑,轻不可闻:“我明白了…”
不同于先前炙热猛烈的吻,这个吻有些凉,有些涩。
安宁气笑了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她在男人肩头推搡了一下,将他推到一旁,继而撑着身子爬起来,趴在他肩头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你看看你这副深闺怨夫的样子,你还明白了?你明明什么都没明白!”
温言被她吼懵了,眼底那点自伤自怜的落寞都被冲淡,只剩下怔忪。
面前的少女眉头微微蹙着,明明满脸都写着不耐烦,可温言却能清晰的感受到,她对他的在意。
下一秒,少女撒气般,捏了捏他的脸,语气凶巴巴的:“你也好,明川也好,你们对我来说,都一样重要!
温言,不要和别人比!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认真:“明川是我的护卫,对我忠诚,甚至可以以命护我。
他对我的爱,纯粹又炙热,他在我心里,是不可替代的存在。
你不一样,你是我的老师,是看着我长大的人。
我仰慕你,敬重你,依赖你,于我而言,你既是师长,又是爱人,你在我心里,同样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谁也替代不了。”
爱人……?
轻轻浅浅两个字,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温言沉寂的心底激荡开层层涟漪。
他眼睫轻轻一颤,眼底的阴霾如冰雪消融,浮现起点点亮色。
看着少女气鼓鼓的小脸,他有些愧疚自责地垂了垂眼。
是他被嫉妒和不安冲昏了头脑,变得患得患失,狭隘偏执。
若不是当初明川舍命为她引蛊,或许他现在都没法这样好好地将她拥在怀里。
他的确不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