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:“请转告沈学士,在下一定赴约。”
当天下午,申怀安带着明镜和笃竹在清源城转了一圈,就回到福来客栈,自己一人在房间里写写画画,他在规划灵山村未来的建设。
转眼已是申时左右,申怀安带着明镜去梅园赴约。
梅园望梅阁二楼,菜已上桌。
明镜便靠在门外,申怀安发现这个胖子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,而笃竹却是永远笔挺挺的站着。
今天进餐的有上官仁远,梅园主人沈清乾,加上申怀安三人,上官慕晴也陪坐一旁。
看来只是小范围的晚餐了,连知府杨仲贤及书院院长任行健都没有来。
不过今天的晚宴也很开心,特别是申怀安带着酒来了。
上官仁远和沈清乾这两天也只是喝过几口,今天可以敞开喝了。
不过显然沈清乾低估了酒的度数,已大醉,上官慕晴安排人送下楼休息。
屋里只剩上官仁远和申怀安二人,明境依旧拿着葫芦守在门外。
“申怀安,你才思敏捷,诗词过人,为何不考取功名,以报朝廷?”
上官仁远不理解,如此才华横溢的人,为何不想入仕。
“大人多虑了,在下乡野之人,只想苟全于乱世,做点小生意,平静度过一生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这时申怀安想的还是生意。
“不知你对如今朝局如何看?”上官仁远岔开话题道。
“大人您身在朝堂,当今朝局您不是更了解?”
上官仁远不日就将起程回京,遇一良才实在不想错过:“你也勿多心,今天就你我二人,还请畅所欲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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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爷身在朝局多年,高居庙堂,却和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聊着朝局,是否有些不妥?”
“所谓当局者迷,就当是酒话吧,聊聊又有何妨?”
申怀安:“您想聊什么?”
上官仁远:“如今百姓疾苦,蛮夷作乱,周边几国对我大梁虎视眈眈,当今圣上虽勤政爱民,礼仪下士,百官也算是勤勉,不料近几年匈奴之祸甚狂,国库已无力支撑国防,现如今匈奴和谈已无望,来年必定会战乱,百姓又要遭殃了!”
这些年由于匈奴战乱,大梁朝廷和百姓苦不堪言。
虽然由安国公韩墨镇守着边关,北边宵小也不敢举兵南下,战事不紧,朝廷还算勉强苦于支撑。
但今年大雪茫茫,匈奴储备不足,冻死饿死无数,冒顿单于为保王位,举兵南下。宁国候苦撑数月,以十万将士硬是挡住了匈奴三十万铁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