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后一辈男丁。
还望父亲多多教导,如果不行孩儿就把他带到军中历练。
我就不相信,威压之小,照阳就改不过来?”
龚少文:“糊涂,陛下让你前往潼州领兵,就是在试探你的忠心。
你带走阳儿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”
龚坚:“父亲息怒,孩儿知道错了。”
龚少文:“明天就要出发了,你先休息吗,阳儿为父为会照顾好的。”
龚坚:“父亲也早点休息,孩儿告退。”
龚坚走后,龚少文还在思索,现在削藩的事已完成,下一步陛下会不会对付匈奴呢?
从今天的旨意来看,陛下这是要大权独揽了,难道下一步陛下要废相?
如果是这样,我龚少文该何去何从……
……
于此同时,长公主夜访右相府。
对于今天皇上的旨意,长公主和右相的看法又不一样。
他们关心的不是陛下的旨意,他们关心的是陛下突然让大皇子留在京城,朝廷的格局要变了。
长公主劝说右相,陛下想大独揽,就把权力让出去,凡事不要违了圣意。
右相道:“先前陛下在京城杀了那么多人,我劝也劝不住。
有些人只是被位下水的,而且他们并没有给大梁造成损失。
这些人可都是朝廷命官,也有一定能力,完全可以造福大梁。
陛下独断专行,再这样下去,百官如履薄冰,大梁还有何前途可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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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:“事情过去了,你就不要再自责了,做好自己份内的事。
以后和几位皇子尽量远离一些,你尽量辅佐陛下,别想太多。”
上官仁远:“身为大梁宰辅,看到朝堂风气变成这样。
如果我再不站出来,多年后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先帝?”
长公主怒道:“上官仁远,你糊涂,自己一把年纪了,也不注意身体。
凡事陛下自有主张,你万不可违了圣意。
你想想静妃娘娘、想想慕晴和你儿子上官羽。
你我都知道,陛下心思重,你万不可太过激进。”
上官仁远:“身为大梁宰辅,如果只想着家人,我大梁还有何前途可言?”
长公主:“你真是死脑筋,这段时间你先观望观望,不可过激。
等申怀安回京了,再做打算。
本宫想申怀安脑子活跃,一定会有办法,你就先忍些时日。”
上官仁远:“申怀安都是野法子,搞不好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长公主:“总之,你不要自以为是,你自己平静一下,等申怀安回京商议再说。”
上官仁远:“目前只能这样了。”
长公主:“你自己多保重,本宫回府了。”
上官仁远:“恭送长公主……”
……
圣旨下达的这一晚,京城注定是不会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