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:“长公主勿忧,也许陛下调动不是为了这个,而是……?”
长公主:“这个时候了,你别吞吞吐吐了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申怀安:“长公主,陛下乃大梁天子,他考虑问题站的高度肯定和你我不同。
臣猜测一是陛下也在怀疑左相,这才让龚坚去潼州,如此才有机会让他们露出马脚。
二是此次陛下病重,当时只有皇后能撑起朝局,现在让多年驻扎在外的大皇子回京,也许是……”
长公主突然打断了申怀安的话:“好了,本宫知道了,这个你不要说了。还有呢?”
申怀安知道,这么敏感的话题不便明说,特别是关于皇子的事,肯定也绝不能公然探讨。
长公主打断申怀安的话不是没有道理。
申怀安也就没有再提此事,接着说道:
“还有就是将荀无常调离京城,在外驻守。
陛下这样的任命,看似荒诞,实则一箭三雕。
现在身在其中的所有人都猜不透陛下的用意,不知道陛下是真看透了左相和荀无常的身份,还是只是试探又或者是敲打。”
长公主:“你现在给本宫说这个是为了什么?”
申怀安:“长公主,如今大梁看似没了藩王之忧,却暗里又招了一个更为隐蔽的敌人。
而且秋收之后匈奴定会起兵南下,现在朝廷对外的策略至关重要。
还请长公主想办法劝劝陛下,稳住朝堂,一致对外,方能保大梁安稳。”
长公主:“你就这么断定匈奴今年会南下?”
申怀安:“去年大梁天降大雪,而今年又遭水患。
中原多雨的极端天气,直接会导致北方大旱,以致他们无法储备足够的粮食过冬。
臣料定匈奴一定会起兵南下,如果大梁以逸待劳,这是解决他们的最好时机。”
长公主:“你真的有把握能应付匈奴的骑兵?本宫曾亲眼见过。
他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,我大梁将士虽然英勇,但在匈奴的铁骑之下,我大梁将士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陛下之所以这么些年来只守不攻,就是信心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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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怀安,你这是拿我大梁的命脉在赌,本宫凭什么信你?”
申怀安:“长公主,匈奴疥癣之患,如果不除,我大梁将难以发展。
这次如果不解决,将来就得耗费更大的精力。
如今辰王失势,他想东山再起还得经营数年,不如趁此时机解决北蛮之患。
当今局势与其朝廷内斗,不如举全国之力征战匈奴。”
长公主:“你的意思本宫明白,本宫的意思是你真的能应对匈奴的骑兵?”
申怀安:“长公主,臣与匈奴有血海深仇,再说区区一个蛮族我申怀安何惧之有。
寇可往,我亦可往。犯我大梁者,虽远必诛。
长公主,臣愿以血引雷霆,势必马踏北蛮。”
长公主听到申怀安的决心和气势稍愣了一下,申怀安的一腔热血也让她激起力量。
长公主:“申怀安,你放心,陛下那里我去说。
那股潜在的敌人本宫也会留意,你做好准备。
此次本宫定会助你出兵北上,血战匈奴。”
申怀安:“多谢长公主,臣告退。”
长公主:“等等,刚才右相在的时候,你为何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