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韩镇北道:“申将军,本帅有一事不明,还请将军为我解惑。”
申怀安道:“副帅请讲。”
韩镇北道:“申将军,你明知敌人会加强进攻,这个时候应该想办法迟缓敌人的攻势。
可是你为何烧死他们的先锋,这不是更加激怒了敌军吗?”
申怀安:“副帅果然是副帅,所关注的点就是和别人不一样。
其实我只是想逼着敌军全力进攻,拿出他们所有的本事全力攻城。
如果他们用完所有的计策,出完手中所有的牌,我甘州还是固若金汤。
那么以后双方再对战,我们可完全知晓敌方的虚实,有些战备也可提前应对。”
韩镇北听完,虽然觉得申怀安有些冒险,但他还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。
看到韩家二兄弟离去,申怀安心中很是敬佩,这韩家果然一门忠烈。
虽然韩镇北性子过激,但身为军人,又是镇北军副帅,他有他的个性,这才是我大梁的军人啊。
但此时申怀安的两名伯伯程泰和谭卓也来找申怀安,他们的意思是让申怀安一起退到宁州。
毕竟四年前兄长申怀平战死,申云帆只有这个儿子了,身为他父亲的战友,他们不能让申家断了后。
申怀安心中很是感动,这种从战场上拼杀回来的战友,虽然二十年没见,但其兄弟情谊还在,而且还那么真。
申怀安:“多谢二位伯伯,兄长申怀安平虽然战死沙场,但身为虎贲营的后人,替父兄完成他们的未完成的事业,是侄儿最大的心愿。
大战在即,还请两位伯伯也多多保重,再说此战我们不一定会输。”
程泰和谭卓无奈,只得交待了一番,上了城墙。
今天是申怀安到甘州的第三日,第一日活捉了呼延顺,第二日爆了阿史那鲁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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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敌人的攻势会更加迅猛,又是一场恶战。
从望远镜远远望去,中军的大旗上有赫连的字样,看情形冒顿单于并不在军中。
这应该是赫连铁树的王旗,他是冒顿单于的亲弟弟浑邪王,也是匈奴最强悍的部队。
传说此人太过凶残,而且性格偏激,不然他将会是单于。
上一任单于将王位没有传给他,而是传给了老三冒顿,足以证明冒顿的智慧远在这位浑邪王之上。
据韩镇北说,那面王旗下坐着的并不是赫连铁树,看来昨天阿史那鲁被申怀安射杀,他们也谨慎起来了,既然找了个替身。
作为匈奴最强的战队,他们攻城所采取的战术,完全和呼延及阿史那部落的不一样。
他们开始远攻,用投石车来消耗城内的物资,一阵远攻之后,然后骑兵前来挑衅,骑兵战术灵活,来到城下射几箭之后再立即回。
做为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,他们的骑术和箭术肯定强于大梁。
如此反复来回反复向城上射箭,自己不仅没有损失,反而让城上的将士伤亡惨重。
韩墨也猜透了敌军的战术,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于是韩墨让城上的将士躲避起来,避免伤亡,节省体力和物资应对敌军大军攻城。
一阵试探过后,赫连铁树开始下令攻城了。
一开始是骑兵和弓弩手前来射杀,以掩护云梯队接近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