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文轩道:“孩儿遵命。”
几人退出去后,韩墨轻叹道:“后生可畏啊,看来我们是真的老了。”
程泰道:“真想不到申云帆竟然有两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,老大战死边关,老二又来了,而且还给我们这么大惊喜。”
韩墨道:“当初你们五人保着陛下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,老夫还记得那时候的申云帆也像申怀安这么大。
我记得最清楚的是,申云帆当时已昏迷过去了,可是他依旧紧握着他手中的刀,军医好不容易才夺了下来。
后来也只有他一人回到老家,真让人想不到,他放下荣华富贵,去抚养着烈士的后人,申氏一门真是忠烈啊。”
谭卓也感触的道:“是啊,你别看当初申云帆瘦小,可是忠勇那是没得说的。
不过他回去也好,他的腿受伤严重,伤好后还有些微跛,他是不想在军中让人瞧不起,虎贲营自有虎贲营的傲气。”
韩墨:“不知申怀安这回能不能挺过来了,如果他醒来,我敢断言,大梁以后就靠这些年轻人了。
他们有血性、有胆略还有些调皮,年轻真是好啊。”
几名老将还在营帐中感怀,此时的甘州城将挂满了白帆。
今天太阳并没有升起,阴沉的天空,呼啸的北风扬起高高的白帆,给这个寒冬的边塞增添了几分萧瑟。
城中的将士撒下无数的纸钱,随风飘向远方,偶尔有乌鸦的寒鸣声滑过,大地一片凄凉。
将士们并不知道申怀安还活着,他们有的小声哭泣,有的高喊上天不公。
哀鸣的号角吹起,他们要送申将军这最后一程。
消息传到匈奴冒顿单于那里,他仔细抓着探子的肩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探子回道:“禀单于,甘州城上挂满了白帆,号角也是哀鸣之声,应该是他们的主帅死了。”
冒顿大喜道:“好啊,真是天不亡我草原,主帅死了,好啊。
来人,速招各部落首领前来议事,我要杀他个回马枪,这一次一定要踏平甘州。”
匈奴营帐中,冒顿惊喜道: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甘州城主帅韩墨死了。
现在他们群龙无首,加上他们人马不多,正是我们反击的时刻。”
阿史那杜尔道:“可是单于,昨晚他们的援军到了,还杀出城外,现在去不是送死吗?”
冒顿道:“那是他们使的奸计,晚上假扮我们的勇士,使我们内乱,现在是白天,此计他们无法再重施。”
呼延赞道:“可是他们有一种兵器,威力巨大,杀伤力很强,我们抵挡不住啊。”
冒顿道:“这样的兵器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多,不然他们早就拿出来了。
现在我们还有二十万大军,加上他们主帅已死,只要我们和昨天一样,轮番攻城,他们能守到何时。
各位别忘了,现在军中已无粮草,寒冬已至,退回去是必死无疑,还不如杀进城去,换得先机。
再说这我们回去还有二千余里,路上根本没有补给,这二十万大军回得去吗?
退一万步说,就算你们回去了,你们如何向你们的族人交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