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建议等百姓回来后,训练士卒,重建甘州,同时给伤兵治伤,然后上报朝廷,听从朝廷安排。”
于海辰此时抢过话题道:“可是副帅,如果现在不乘胜追击,等敌人逃远了,以后再消灭他们就难了。”
韩墨此时道:“北儿说的有些道理,现在重建甘州为要事。
至于追击敌军,他们现在已是穷途末路,穷寇勿追,他们本就擅长野战,我们追上去也讨不了好。
这样吧,各军立即开始练兵,然后抽调人手重建甘州,等申将军醒来再做商议。”
此时方士达和于海辰还想争取一下,可被韩墨的手势给止住。
韩墨又道:“方将军、于将军,本帅见你们练兵很有特色,而且颇有章法。
两位将军能否借调一些基层校尉去指导一下镇北军,这样两军还可以相互进步。”
方士达道:“元帅言重了,指导谈不上,两军相互学习和交流应该是可以的。
申将军之前已命我为昭武军主将,这样吧,我让骑兵营、步兵营和弓弩营的参将带人亲自前去交流,不知这样如何?”
韩墨道:“方将军大度,如此甚好,北儿,你吩咐下去,所有镇北军加上你带来的一万宁州军,其训练计划一切都由昭武军拟定。
你们也看到了,此次守甘州,昭武军一支新军所展现的阵势和战术都很是有效。
传令下去,所有人执行军令,不得有误,有违背军令或是消极应对着一律严征。”
韩镇北道:“可是父帅,镇北军以前训练不一直是按你的计划来的吗,现在为何要……”
韩墨道:“北儿,你身为镇北军副帅要有容人的气度,这些天守甘州,如果不是申怀安和他的昭武军,我们能守到现在吗?
军令以下,不容置疑,轩儿、程将军、谭将军,你们也必须执行,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训练计划。”
“末将得令。”
就这样,甘州城一边开始建设,一边开始训练。
军令虽然下达了,所有的将领也还算是配合,可是基层有些士兵还是有些想不通。
原以为昭武军的训练会很有效,谁知第一天的训练竟然是站军姿,而且一站一天,动都不让动。
蚊虫来了不得驱赶,下雨了不得躲雨,流汗了不得擦汗,全身必须紧绷,身体也不得摇晃。
开始是很一刻钟可以休息一炷香的时间,后来是半个时辰,然后是一个时辰。
这一天战下来,个个精疲力尽,他们心里想还不如去战场上拼杀,这样的训练完全是要命。
关键是难熬的不是体力,而是时间,一群人站在那里,不能说话,不能乱动,全都心里数着时间,可是越是这样,他们越是觉得时间如此之长。
但他们又不敢反对,一是这是元帅亲自下的军令,二是将军和教官也都陪着他们站着。
都是军人,如果我们训练失误,丢的可是镇北军的脸,你昭武军刚建立就能坚持,我们抗战的老兵就更不能丢人了。
于是昭武军和镇北军的士兵由此就叫上劲了,训练场上谁都不能喊累,就算是喊,也得回到营帐晚上偷偷的吐槽几句。
又一是,营帐外训练的士兵正在一、二、一的踢着正步,上万人齐喊的声音并没有叫醒昏迷中的申怀安。
韩墨等将领全都聚集在这里,这是他们每天必须要做的事,每天三次,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集在这里,想看看申怀安是否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