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立即安排青龙带人朝着叶恨北探路的方向追了过去,一直到了亥时,叶恨北在青龙的出陪同下才返回大营。
这么晚了,回来后叶恨北简单吃了点东西,一直闷闷不乐,申怀安也没有多问,只是让他好好休息。
因为这些天一直赶路的原因,申怀安一直睡到巳时才醒,昨天晚上烧水洗了个澡,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。
如果不是骑兵营的兄弟训练的声音喊声太大,申怀安可能还会多睡一会。
醒来后,简单吃了点东西,申怀安见叶恨北还是有些心情不好,不过他并没有多问,他或许有他的秘密,如果是公事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汇报。
休整了一天,大军收起帐篷,开始向北出发。
直到行到未时,叶恨北终于忍不住了,他来向申怀安辞行。
申怀安问道:“叶恨北,自去年冬天我们相识以来,你我一直有话就说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叶恨北:“申将军,这是卑职的私事,我最少则一日,多则两天,一定能赶上大军,还请将军允卑职告假。”
申怀安:“这茫茫戈壁,荒无人烟,你有何事要办?如果你不说实话,本将军很难决定。”
叶恨北立即跪了下来,再次恳求。
叶平西见叶恨北跪了,他也立即跪下,都是飞鱼卫金刚,他们从小就相识。
叶平西知道叶恨北不会无事行这么大的跪礼,世上除了长公主,叶恨北从来都没有跪过。
当初他们是随着长公主一起从匈奴回到大梁的,只是在进京城前,长公主就将他们八人分开送到各地找人训练他们。
等再见到时已过去十年,十年的辛苦训练,他们成长后,多次一起出任务,协同作战,这份情谊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。
申怀安:“你们两名金刚真是有情有谊啊,说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叶平西对叶恨北道:“叶恨北,你我跟着申将军时间也不短了,申将军不是不讲情谊之人,这里没外人,有话你就说吧。”
叶恨北迟疑了一下,开口道:“申将军,卑职和舍妹宛儿本姓秦,是宁州人士,父母乃宁州商人,做些皮货生意。
二十多年前的冬天,父亲从宁州北上,出甘州城想去乡下收些皮货,当时在下六岁,舍妹秦宛儿只有三岁。
当时我很是顽皮,想随着父亲出去玩,再加上母亲也放心不下父亲,家父这才带着我们一家人和几个伙计一起出发。
谁知刚出甘州城不多久,在乡下的一个村庄,我们遭受了匈奴的袭击,整个村子都给烧没了。
他们抢走了所有的财物,还抓走了村里的所有人,并把我们当成了奴隶,逼着我们给他们干活。
那时虽然我们还小,可是卑职清楚的记得,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,父亲等稍微手慢一点,就少不了挨打,而且大冬天的还将父亲吊起来打。
父亲踩在冰面上,他们还朝着父亲身上泼水,我们眼见父亲被活活冻死,他们只是将父亲往野外一扔,喂了野狼。
而母亲更惨,敌人用一个树枝放在母亲的嘴里,然后就绳子绑牢后牵着,像个商品一样,被人卖来卖去,受尽了凌辱。
她甚至还不如一只羊皮,甚至一碗酒就可以被卖给他人,母亲最终受不了折磨,自尽而死,临终前交待在下,一定要活着,并护好舍妹。
只到两年后,长公主随着单于前来部落议事,我们才被长公主发现,并带到匈奴的王庭,后长公主回大梁时,我们跟着一起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