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:“让他发泄出来了,我从未见过叶恨北如此凶残的一面,他可能是忍了太久了,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,估计他会发疯的。”
明镜:“可是如果他再这样下去,估计兄弟们也会发疯,还有那些百姓,他们估计也会疯,你不会俘虏一些疯子回去吧,要他们有什么用?”
申怀安:“那就全都杀了,以解叶恨北心头之恨,你别忘了,他们也是宛儿的仇人。”
明镜听到这也是秦宛儿的仇人,顿时也不做声了。
他知道申怀安对秦宛儿有情也有意,也知道秦宛儿将希望全都放在申怀安身上了,此时他除了祈祷叶恨北早点忙完外,只有闭嘴。
直到叶恨北折磨完所有认识的仇人,并剁掉了们了的四肢,还剖了他们的腹,挖了他们的肝脏,这才将这些仇人的头全都砍下,挂在柱子上。
这些个人头在寒风中随风摇曳,偶尔有乌鸦的鸣声滑过,很是凄凉,很是悲惨,也更让人惧怕。
最后叶恨北将贺兰浩的四肢和头全都绑了起来,对着叶平西道:“叶平西,想不想见一下五马分尸,我从未见过,今天就见识一下。”
叶平西:“我说叶恨北,说你是恨北,你果然如此愤恨,不过既然你的气出了,就算了吧,这样也太残忍了。”
叶恨北:“你还是不是兄弟?你不来,我去找申将军了,他肯定比我会玩。”
还不等叶平西劝说叶恨北,申怀安对着马鹏成道:“马鹏成,你挑几个弟兄,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五马分尸。”
叶恨北道:“将军,不麻烦骑兵营的兄弟了,他们是我叶恨北的仇人,这个就由我们飞鱼卫来做。
青龙、朱雀,你们是少掌使,这些也是主子和你们的仇人,你们两人加上我和叶平西才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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笃竹,这些时日我们也算是朋友了,算你一个,有没有兴趣?”
笃竹还有些犹豫,明镜却道:“这既然是你飞鱼卫的仇人,也是我大师兄青龙的仇人,笃竹,你如果不敢,二师兄愿意效劳。”
笃竹却有些不忍,他看着申怀安,想申怀安给他指示。
申怀安道:“笃竹,我知道你有些不忍心,还是让胖子来吧。”
叶恨北:“那就有劳胖兄了,在下日后一定报答。”
明镜也不废话,他牵着马将头上的绳子绑在马上,并骑了上去。
叶平西、青龙、朱雀和叶恨北也各自骑着马,将贺兰浩手脚上的绳子拴在自己的马鞍上。
其实申怀安知道,明镜并不是想去,他只是想这件事早点结束。
明镜是道观的弟子,有些事他道观不允许他这样做,他这也是护着三师弟笃竹罢了。
等几人都准备好后,叶恨北转头望着申怀安,他在等着申怀安给他下指令。
申怀安对着匈奴的人群从声道:“这就是你们当初欺负我汉人的下场。
我知道你们这个部落的所有人,没有一个幸免,全都曾残害过我大梁的百姓,现在这一切都是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