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韩墨款待了三皇子和上官慕晴一行,而且还带他们出城去看了城外的战俘营。
这些天,镇北军和昭武军四路大军一路北上,途中见东西就抢,带不走的就一把火烧掉。
而且一路还抓获了很多的俘虏,还有无数的牛羊马匹,整个甘州差点都装不下了。
城外刚搭建的牢笼里,关押着几千名匈奴的俘虏,有军人、老人、妇女,还有小孩。
这些人除了战俘营的军人外,全都没有斗志,他们不知道大梁会怎么对待他们。
只有那些被俘虏的军人,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草原的勇士,在战俘营里叫嚣着。
不过韩墨并没有理会他们,他知道等申怀安回了,会有办法对付这些人的,这些天他只是饿着这些战俘,让他们没有力气再去折腾。
上官慕晴看着这些匈奴人,她觉得匈奴并不觉得可怕,甚至还有些可怜,特别是看到那些小孩后,有些于心不忍。
秦宛儿:“慕晴小姐,你可知道,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汉人都是奴隶,可以随意的折磨。
这些人长大之后会走着他们父辈的老路,继续残害大梁百姓。
那时我还小,被抓到匈奴很是悲惨,不过很多事都不记得了,都是我兄长讲给我听的。
我知道你有些于心不忍,你在这里多待些天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上官慕晴没有再说什么,有些事她只是听说,但从朝廷、长公主和申怀安对匈奴的态度来看,她知道秦宛儿说的不错。
几人正聊着,远远的又看见有人押着匈奴的俘虏和成群的牛羊回甘州了,而且还有数不清的帐篷、铁器,甚至是锅碗瓢盆都给带回来了。
同时他们还带回了解救的汉人奴隶,他们个个身上都有伤痕,而且衣衫褴褛,眼神空洞。
上官慕晴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人?怎么这些狼狈。”
韩墨道:“这些是被解救的同胞,他们曾被匈奴人抓去,成为奴隶,每个人的后背上还都被刻了字,真是可怜啊。”
秦宛儿望着这些人,有些记忆也被唤醒,她看着这些同胞脸上的伤痕,对上官慕晴道:
“慕晴小姐,你看他们每人的脸上是不是有几道勒痕?”
上官慕晴:“是的,每个人脸上都有。”
秦宛儿:“这是他们曾经被拴过的痕迹。”
上官慕晴:“何为拴过?”
秦宛儿:“那些匈奴人给他们刻上字后,就会用特制的木棍塞在他们嘴里,并绑在头上。
然后像牲口一样的被绳子牵着走,稍有不从者要么被打的半死,要么给你饿着,反正很是凶残。”
上官慕晴:“什么?竟然有这种事,天杀的,他们完全不把我们的同胞当人看啊?”
秦宛儿:“你现在知道为何申怀安连匈奴的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了吧?他们不像我们中原,有几千年的文化,有着自己的文明。
而他们却长年迁徙,没有固定的家,也没有统一的文化,每个部落的规矩还都不一致。
他们在草原上生下来就得和野兽争食,从小在马背上长大,练就了蛮族的野性和本领。
在他们眼里,我们就是他们待宰的羔羊,只要抓到的每一个汉人,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。
而且奴隶的命并不值钱,有时候一只羊匹或是一碗酒就可能会被卖给他们,继续被凌辱和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