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被子里面全部都是羊毛,那叫一个暖和啊,而且里面还很大,足能铺四五张床。”
申怀安:“我说你小子,一个道士不修心养性,还学会享受了。”
明镜:“我说你小子是故意的,你倒好还可以有床睡,我们天天睡在地上,膈死人了。”
申怀安:“你还抱怨上了,小心我让陆香削你。
呵呵,不过你的建议倒是不错,走,我们今天就住进匈奴单于的王帐。”
明镜:“小师叔,要不要把冒顿的王后和她的小妾找来,晚上给你暖暖床。”
申怀安:“你个死胖子,是不是发春了,看上哪个,小师叔替你做主,将她赏赐给你。”
明镜:“你看,一说这个你就扯上我了,我的意思是他们没少欺负过我们汉人。
这些让他们的王后或是小妾侍候你也是应该,谁叫他们以前欺负过我们的同胞了?
再说,我去俘虏营去看了一下,果然个个貌美如花,还很有韵味。”
这时笃竹实在听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我说二师兄,你都出的什么骚主意,这不是让小师叔犯错吗?”
明镜:“我说笃竹,他们是敌人,现在是我们的俘虏,侍候小师叔是应该的。
能得到小师叔的垂青,是他们的福气,你不要在这里添乱。”
申怀安:“我说死胖子,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你看看你的大师兄无尘、还有三师弟笃竹,再看看你,你怎么心咋这么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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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镜道: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