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恨北道:“是的,这件事对申将军打击很大,后来又昏迷了一次,不过还好,他算是挺过来了。”
韩墨:“申将军还有使命在身,他不会就这样一蹶不振的,将军让你们提前回来,可还有其它吩咐?”
叶恨北道:“元帅,这是将军的亲笔信,另外将军恐途中生变或遇到极端天气,让派人前去接应,另外将军想知道潼州和许阳现在如何了?”
韩墨接过信仔细看了一下道:“叶恨北,你们兄妹好不容易重逢,今天又是大年夜,我就不留你们在这里吃饭了。
另外明天一早我会让副帅韩镇北前去接应申将军,至于其它的等申将军回来再说。”
叶恨北知道,现在不是谈正事的时候,再说他不是军中之人,而且上官慕也在此,不是谈正事的时候 ,只是拱手着笃竹等退了出去。
元帅还特意让韩镇北将他们送到帅府门口,给了他们足够的尊重,同时他这也是看在上官慕晴的面子上。
上官仁远现在虽然不是右相,但从上官慕晴千里离京来甘州灵找申怀安的情谊来看,上官慕晴迟早是申将军的夫人,冲着申怀安的面子,元帅现在也不会失礼。
韩镇北送人回来后,韩墨道:“北儿,你现传令下去,天一亮就带大军去接应申怀安,另外组织一些百姓前去帮忙转运物资。
韩镇北见父帅说的很是慎重,立即回道:“得令。”
其实韩镇北也刚回甘州没有多久,前四路大军抢到的物资和俘虏,还有解救的同胞,全都由他押回甘州。
这回来还不到三天,又得带人前去接收战俘和物资了。
而叶恨北、笃竹先跟着上官慕晴等回到将军府,当初韩墨在重建帅府时,还特地给申怀安也建了一座将军府。
上官慕晴和秦宛儿都住在这里,还有提前送信回来的于勇等几名兄弟。
当晚,甘州将军府,于勇等几名灵山的兄弟也都在,而且还特意准备了一桌年夜饭,席间,秦宛儿郑重的对叶恨北道:
“兄长,于勇等几名灵山的兄弟传信回来,说你们突袭了贺兰族大营,为爹娘报了仇,我并不是不相信他,只是小妹想听你亲口说出来。”
叶恨北猛喝了一大口酒,突然很是激动的道:“宛儿,是的,我为爹娘报仇了,我将那些仇人都给杀了。
我还喝了他们的血,吃了他们的肉,那些曾经欺压过爹娘的仇人,他我将他们全家统统都给杀了。
还将他们五马分尸,宛儿,妹妹,哥哥为爹娘报仇了,也为那个村里的所有父老乡亲报仇了,我还救出了秦勇。
我们的大仇报了……”
叶恨北说着说着就跪在地上大声的哭了出来,哭得很伤心,秦宛儿也抱着叶恨北跪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其实秦宛儿知道他们的仇报了,她只是想听她的哥哥亲口说出来,这一刻,他们等了二十年,二十年,多少个日日夜夜,他们度日如年。
现在在申怀安的带领下,他们的仇终于报了,彻彻底底的报了,血债血还,但愿他们的爹娘会安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