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:“有没有具体的细节?”
秦宛儿:“只有消息,没有战报,再说这样的细节飞鸽传书也不方便,安国公手里应该有详细的战报,你明天过去就知道了。
另外叶思秋和叶无冬打探到了辰王的下落,只知道在西北,具体就不知道了。”
申怀安:“你说什么?辰王在西北方向?那不是西域的地盘吗?他怎么跑到哪去了?”
秦宛儿:“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,只有等你回京了,去问主子才知晓。”
申怀安:“自从上次清源遇到叶思秋和叶无冬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,原来他们是去追踪辰王的下落了,还是长公主想的远啊。”
秦宛儿:“当初太后和辰王没少欺压陛下和长公主姐弟,长公主和亲匈奴,还有如何长公主嫁到大宇,这一切都是太后和辰王背后的阴谋。”
申怀安:“先不说这个了,天快亮了,好好睡一会吧。”
秦宛儿:“不行,我得走了,不然让人发现就不好了,我哥哥还在前院值夜呢。”
申怀安:“这么快就走了,不行,我不舍得你走。”
秦宛儿:“这个不行,万一让人发现了就……啊……不,申公子,你松手,改天行不行,改天……”
申怀安:“改天再谈改天的事,我要的就是现在。”
秦宛儿:“啊……你轻点,陆香还在门口呢……”
直到清晨,秦宛儿才蹒跚的迈着发软的双腿,在陆香的帮助下一瘸一拐回到自己的房间,而申怀安看着床上了那一朵红花,满满的负罪感。
此日,上官慕晴起床,来到申怀安的房间,她发现陆香正裹着被子守在申怀安的门口睡得正香。
听到动静,陆香立即惊醒,上官慕晴疑惑的问道:“你在这里守了一夜?”
陆香点点头,看到卫鱼卫的兄弟们起床开始忙碌了起来,她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洗漱,然后去厨房烧好热水,来到申怀安的门前等着。
申怀安一直没有醒来,他睡得很熟,这是他回到甘州的第一觉,所有人都没有去叫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