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:“什么?你是怀疑龚坚是在配合辰王抢占友西域的王城,天啊,他们下得好大一盘棋啊。”
申怀安:“不仅如此,我怀疑京城也有参与,不然龚坚不敢如此行事。”
长公主:“你说是太后还是左相龚少文?如果朝中的这颗钉子不拔了去,以后大梁还何谈安稳?”
申怀安:“长公主,关于辰王抢占西域王城的事,陛下知道吗?”
长公主:“皇上目前正在兴头上,本宫还没有将此事告之陛下,是想先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申怀安:“臣建议还是先不告之陛下,等来日我探探西域使者的底再说。”
长公主:“本宫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,好了,这件事你已知晓,接下来就按你的意思办。
申怀安,此番你带大军灭了匈奴,本宫说过会感谢你的,本宫已备好了酒水为你接封。”
申怀安:“长公主,臣带军灭了匈奴是为国而战,再说天色已晚,改天再说吧。”
长公主:“怎么?你刚立了大功,连本宫的面子也不给了?来人,上菜……”
申怀安无奈,只得留下来入席。
长公主屏蔽了所有人,只有她和申怀安对饮,还频频给申怀安劝酒。
申怀安本来酒量就差,加上今天太过于忙碌,早上阅兵,晚上安排演出,还没来得及吃顿饱饭,这个时候再喝上几盅烈酒,早就醉得不醒人事了。
当申怀安醒来时,已是次日清晨,他的头还有些疼痛,感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,抬头一看,发现长公主在一旁衣衫单薄的独自梳着秀发。
申怀安顿时汗都下来了,他抬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子,发现自己赤身裸体,而且看到房间里的布置,如此奢华,这正是长公主的寝宫。
当申怀安正不知所措时,长公主搂了搂秀发回头道:“你醒了,本宫说过你灭了匈奴,本宫会好好报答你的,怎么样,本宫报答的方式你可满意?”
申怀安此时躺在床上,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,只是战战兢兢的道:“长公主,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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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:“怎么,你是质疑本宫的诚意?还是嫌弃本宫的身子?”
申怀安:“臣不敢,只是……”
长公主:“你是不是很惊讶,你要知道为了报答你,本宫下了好大的决心的。”
申怀安见事情闹到这个样子,而且已成事实,况且自己还是被迫的,说是个误会,可长公主自己亲口又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