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:“相爷自从被罢官后,心情一直不好,虽然他参与了筹集粮草,可这一闲下来,他又有些失落。
现在匈奴灭了,我想看看相爷是不是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相爷,会不会就此沉沦下去。”
明镜道:“显然相爷还是和以前一样,忧国忧民。”
申怀安:“相爷心怀天下,心中有百姓,这我就放心了,只要他的心气还在,我就有办法让他重登朝堂,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。”
明镜:“真不知道你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,什么事摆在明面有就行了,为何老是那么多弯弯绕。”
申怀安:“不这样不行啊,如果太过明显,会让人产生忌惮的。”
明镜:“你还怕这个?连长公主……呃……还怕人忌惮?”
申怀安:“你个死胖子,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,再提起此事,我一定饶不了你。
不一会,申怀安三人到达安国公府,韩文轩亲自出门迎接,说父帅已在家等候多时。
申怀安进到府里,先是参拜了安国公夫人,她是皇后的母亲,韩家世代忠良,男子都去边关了,这些年家里只有老夫人一人独自撑着。
上次申怀安护送三皇子景伦回京,也是老夫人让府兵前去接应,此事申怀安一直想来感谢。
只是没有人引见,再说老夫人一人在家,他上门拜访多有不便,现在趁此机会,申怀安立即上前行跪拜之礼。
申怀安:“末将昭武军主将申怀安拜见老夫人。”
申怀安这样的大礼把韩墨和韩文轩都给惊着了,他们还从未见过申怀安给别人行过这么大的礼,包括面见皇上时也敷衍的跪一下了事。
老夫人看着面前跪着的申怀安,立即上前道:“申将军,你行此大礼是折煞老身了,快快起来。”
申怀安:“老夫人,末将对您是真心敬重和崇拜,这些年府中男丁全都去了边关,皇后娘娘又在宫里,您在京城一人撑起安国公府,实属不易。
而且您还曾助过末将护送三皇子回京,当时如果不是您安排府兵前去接应,我和三皇子可能再也回不了京城了,此恩情末将一直没有来得及报答。”
老夫人道:“申将军,老身虽然没有见过你,但你的名声在京城却很响,老身还特意去剧场看过戏呢?那个戏演的真叫一个好啊。”
申怀安:“老夫人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