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现在才知道,女人一旦放开而且主动起来,是多么的疯狂,特别是像长公主这样一个把自己关闭了近二十年的女人。
此时的长公主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这样一个高贵、气质、强势的女人,而且还有着沉鱼落雁的容貌,有着成熟风韵的御姐魅力。
比起陆香被动,秦宛儿的矜持,长公主的热情奔放,让申怀安一度沉迷其中,疯狂之后就是平静。
望着狂风暴雨后凌乱的房间,申怀安仿佛像是做梦一样,这是他们刚刚战斗过的战场,反观长公主,此时没有了方才的奔放,而是像个小女人一样的娇羞。
此时的长公主就是一个需要被人呵护,被人关爱的小女人,多年的封闭和忍耐,今天晚上终于得到一个尽情的释放。
她躺在申怀安的胸膛之上,感觉自己无比的幸福和满足,想起刚才一系列的荒唐,她羞涩的将头深埋在申怀安的怀里。
申怀安:“殿下,臣觉得您今天变化很大,都让臣觉得像是不认识你了。”
长公主:“你啊,真不知道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,太让人羞耻了,呵呵,不过本宫很是喜欢,也很享受。”
申怀安搂着长公主,轻声道:“你积压这么多年的仇怨,今天总算是得到了释放,以后你只管安心生活,其它的事就由我来吧。”
长公主点了点头,满足的睡去。
只到次日上午,已日上三竿,两个还在睡梦中,昨天太过疯狂,也太过劳累,又是在长公主的府上,这一觉睡的很香,申怀安都忘了今天是几国和谈的事。
只到秦宛儿在外敲门,说是皇上有旨让申怀安速速进宫,申怀安这才想想,立即起身匆匆忙忙的穿衣出门。
而朝中百官早已在此等待,而且其它四国使臣也奉旨入宫,却迟迟不见申怀安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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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这才下旨让林岳立即带申怀安前来,还好明镜留了个心眼,一边稳住林岳,一边让笃竹前来长公主报信。
申怀安出门后,长公主道:“宛儿,快快更衣,申怀安今天早朝迟到,陛下肯定会责罚她,本宫得去看看。”
当申怀安匆匆赶进宫时,满朝文武早已等候多时了。
一进大殿,申怀安还没来得及参拜,皇上大声怒道:“申怀安,朕千叮咛万嘱咐,你上朝竟然还敢迟到?”
申怀安:“臣申怀安参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回陛下,臣昨晚被家父狠狠责罚,以致于上朝来迟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:“申云帆罚你是应该的,你确实该罚,既然是这样,朕就饶你一次。”
申怀安:“谢吾皇隆恩。”
皇上:“各位爱卿,今日早朝朕还邀请了大宇、荆楚、巴蜀和西域的使臣前来,他们已进京一个多月,今天就将此事定下来吧。
各位使臣,你们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