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道:“那就好,走,我们先去荆楚驿馆。”
一进驿馆,李佑田已等候多时,申怀安立即拱手道:“哈哈哈,李将军,久违了。”
李佑田对申怀安突然感到陌生,今天在朝堂之上,申怀安寸步不让,现在怎么突然转了性子?
申怀安道:“怎么,李将军,当上一品大将军了,连我这个朋友都不认了?”
李佑田:“我说申将军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,都把我给整不会了?”
申怀安道:“李将军,恕本将鲁莽,今天朝堂之上,那么多人看着,本将作为谈判负责人,必须做出姿态,不然那些朝臣会怎么编排在下?”
李佑田道:“哎呀,申将军,你可吓死本将了,这样的事你早说啊,本将还以为你平了匈奴,立了大功,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呢?”
申怀安:“不瞒李将军,今天和谈在下不是得已而为之,不然会落下话柄,给大梁和荆楚也会带来不便。
这不,一下朝在下就来了,就怕李将军会误会在下。”
李佑田:“说实话申将军,你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现真让本将以为你是公事公办了,本将还正在暗中骂你呢?”
申怀安:“哈哈哈,能让李将军开口骂人,那是在下的福气,不是随便人就能得到李将军亲自开口骂人的。”
李佑田:“申将军见笑了,开个玩笑,吾皇让本将见到将军后,一定要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,如果不是申将军的计策,吾皇还不知能否如愿登上皇位,多谢申将军了。”
申怀安:“李将军,真想不到,若南公主还真的如愿登上了皇位,这不是在下的计谋,而是贵国皇上深得民心,不然再好的计谋,作为公主,她是不可能登上大宝的。”
李佑田:“吾皇虽然深得民心,但没有申将军出谋划策,此事做起来很是困难。
对了,申将军,你为何一定非要荆楚出兵巴蜀?这可是让荆楚彻底他巴蜀撕破脸了啊。”
申怀安:“李将军,说句自大的话,巴蜀在我眼里已是大梁的盘中餐了,让你们出兵一是想就此打消吾皇对荆楚的疑虑,二是你们屯兵巴蜀边界,也好分得一杯羹。
如今你皇刚登上皇位,以此立些功劳也可在坐稳皇位,这对两国来说实为有利。
另外你们屯兵巴蜀不一定要作战,只是牵制巴蜀部分兵力,好让大梁顺利拿下巴蜀,到时在下向陛下进言,贵国也可以获得部分利益。”
李佑田道:“可是申将军,关于让前太子楚文泽回荆楚一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申怀安:“楚皇真的想让楚文泽回到荆楚,你要知道若南公主是女子之身,以后并无传承,如果真让楚文泽回到荆楚,那么万年之后皇位还是楚文泽的后人,你们这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吗?”
李佑田:“申将军,实不相瞒,关于此事本将也劝说过吾皇,可是吾皇坚持让我带回楚文泽,可能她有她的考量吧?”
申怀安:“既然贵国皇上坚持,在下也就做个顺水人情,人你们可以带走,但必须是楚文泽自愿随你们回去,不然大梁将失信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