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仁远一惊道:“什么……?申怀安,你这个没良心的,这样的事你怎么还要跑到我这里来,出去,你快出去,老夫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申怀安:“相爷,您反应也太大了吧,我只是来避避,您怎么也如此大的反应?”
上官仁远:“你糊涂,静妃娘娘是六皇子的生母,你现在跑到老夫这里来,不是让人有话说吗?快,你快走,老夫只当你没来过。”
申怀安这才想起,静妃上官静是上官仁远的亲妹妹,还育下五公主夏语蝶和六皇子夏景良。但上官仁远反应这么大,确实也是让他意外。
申怀安:“我说相爷,您现在无官无职,也在乎这个?再说,属下是来找慕晴的,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您就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吧,还有就是关于西域的事,属下有些事还想问一下您的意见呢?”
上官仁远:“老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说吧,究竟什么事?”
申怀安:“相爷,此次我让朝廷下旨,让潼州的宣武军主将龚坚暗中资助西域粮草的事,您有何看法?”
上官仁远道:“辰王如今占据西域王城,你让龚坚暗助西域阿里木粮草,一看就明白,此事你是明摆着是试探左相的反应。
左相在朝为官多年,三朝元老,他会看不出你的意图?”
申怀安:“所以属下就让安国公去向陛下提出来的,这件事没有我的一点痕迹,他们要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上官仁远:“你别小瞧了左相,他可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。就算他当面不提出来,私下肯定会怀疑这是你在中做的鬼。”
申怀安:“所以我就将此事搅混,把安国公也牵址了进去,左相如果真要怀疑我,我光明正大,就让他去猜测。
万一他打探过后,发现此事和我无关呢?这件事本就心照不宣,他想的越是复杂,也会漏出破绽。
只要他们行棋不定,我就有机会找出他们的漏洞,不管左相是如何想,有了安国公在里面,他就会更加的小心。
他们越是小心就会顾虑越多,这样反而会打乱他们原有的计划,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,甚至为表清白还会主动参与进去。
就算找不出他们的把柄,也会让阿里木消耗辰王的力量,我的目的很简单,就算找不到他们串通的证据,也会让辰王记恨左相,破坏他们的关系。”
上官仁远想了一下道:“本老原以为你只是简单的试探,没想到你竟考虑的如此之远。
这样一来,就算能证明左相是清白的,可辰王就损失了利益。如果他们不是清白的,那么经此一事,左相和辰王的关系就会彻底敌对起来。
好啊,只是臣子相互猜忌,损害的还是我大梁的根基,申怀安,左相能历经大梁三朝君主,肯定有治国之法,自陛下登基后,他也确实协助陛下恢复了大梁稳定。
这件事你要考虑清楚,不可太过执着,大梁平稳要紧,不要让此事影响大梁这来之不易的局面。”
申怀安:“相爷大度,是属下太过执念了。”
上官仁远:“这件事长公主知不知情。”
申怀安:“对于此事,长公主比我还执念,属下还不想将此事告之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