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弟,要不你让顾倾言或是阮天林回来主事吧,我跟着你出去见见世面,哪怕是帮你牵马也行。”
申怀安:“哈哈哈,大哥,我牵马有陆香,暖床有上官慕晴,你还是留在灵山吧,这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。
再说你不也成亲了吗?你舍得你老婆?听二哥说你们很是暧昧,昨天没见着,等我们跑完了,我一定前去拜访。”
于勇绍道:“三弟,这就不必了吧。”
申怀安:“哈哈哈,是大嫂太漂亮,不敢让兄弟登门拜访了,大哥,你也太小看三弟了。”
于勇绍道:“三弟,大哥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你嫂子是个苦命的人,她男人当初在边关战死了,她一人孤苦伶仃的。
她自嫁给我后,虽然性格变开朗了,可是她闲不住,每天还在村里打扫呢。”
申怀安:“大哥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现在整个灵山的产业都在你手里,你还缺这点钱?”
于勇绍道:“可她就是闲不住啊,每天除了打扫院子,有时候还去帮忙做饭。”
申怀安:“大哥找了一个好人啊,我真羡慕你,不像我,找了这样一个败家娘们,关键时我还不敢拿她如何?”
两人边跑边聊着,一年多没见,好不容易相聚,两人的话越来越多,越聊越感慨,时间过的真快,感觉没多久几趟就跑下来了。
当申怀安拖着疲惫的身体,来到上官慕晴面前,准备解释一下,可是申怀安突然觉得头晕晕的,自己昏迷迷的,跑步时他还不觉得,可这突然停下一为,他感觉天旋地转,还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这下可把于勇绍和上官慕晴给吓坏了,上官慕晴抢先跑过去,抱着申怀头大声道:“申怀安,你怎么了,你可不能给我装死啊,你醒醒啊。”
于勇绍道:“快去叫大夫,还有你们,快过来替三弟扇风,弟妹,放下他,让他平躺在地上,解开他的衣扣,让他透透气。
你,速去打水过来,还有你们,快,准备担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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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勇绍边说边将手在申怀安的鼻子下面探了探,见申怀安还有呼吸,他立即安慰道:
“弟妹,你别着急,三弟只是好长时间没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了,猛然这一下,他这是呼吸不畅,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上官慕晴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她一这后悔今天的事,一边后悔自己为何生这么大的气。
她从小在京城长大,从小就学着要端正礼仪,三来这次和申怀安来灵山,她好像过过普通人的生活,再加上又是在灵山,所以她想着放肆一下,学着戏中的大小姐跋扈一番,没想到竟然搞成这样?
当村里的大夫匆匆赶来,给申怀安把了把脉,摇摇头道:“大掌柜的,侯爷脉像平稳,只是……
大掌柜的,老朽建议立即将侯爷送去灵虚道观,或许玄清真人有办法让他苏醒过来。”
于勇绍听说突然厉声道:“大夫,你不说是三弟脉像平稳吗?怎么会如此,你究竟发现了什么,快说……”
大夫道:“大掌柜的,事不宜迟,还是速速将侯爷送去灵虚道观吧,这是侯爷的气运,他当遭此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