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:“相爷放心,再怎么样陛下也不会为难家父和家母的,他要顾忌他仁义的形象,再说还有林岳、程泰和谭卓在京城,他们应该可以护住父母安全。
再说您忘了,还有长公主和飞鱼卫呢,还有军中诸将,其主要几个兵营都是我从灵山带出去的,陛下想动我父母,也得顾忌一下这个。”
上官仁远:“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,老夫不明白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提前安排这些的?”
申怀安道:“自我建立科学院后,陛下让禁军统领林岳派人前去灵山传旨,封家母为三品诰命夫人时,我就开始有了这个念头。
特别是我灭了匈奴之后,陛下直接派禁军将父母接回京城,我就知道了陛下的用意,从那里我就开始安排了。”
上官仁远:“怪不得你力荐我去巴蜀,原来这一切你早就计划好了,申怀安,此次你从奎州到并州以后,关于慕晴的婚事,你们就在并州办了吧。”
申怀安:“相爷,我和慕晴的事不急,关键是您,您也不能老是一个人,要不卑职从巴蜀给您物色一个?我还带着从匈奴缴获的鹿鞭酒呢?正好您用的上。”
上官仁远:“白虎,停车,申怀安,你给老夫滚下去,滚……”
申怀安跑下马车道:“相爷,一提这事您就发火,您是不是还想着长公……呃……算了,以后等我找到好人家,我亲自去提亲……”
上官仁远:“申怀安,滚……老夫一刻也不想看到你,你滚得越远越好……”
申怀安悻悻的回到自己的马车,一上车上官慕晴就揪住申怀安的耳朵道:“你个该死的,一和我爹谈事情,就惹他生气,我说你还能不能长点心。”
申怀安:“我也不想这样,我也是为他她,刚才你爹同意了,说等我到了并州就将我们的婚事给办了。”
上官慕晴生气道:“好啊,我还没同意呢,你们就开始商量了,我爹也太不省心了,这件事既然不先和我商量,还有你,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