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道:“我们是在宣武军大营,这件事须先通知龚坚,且看他是如何处理此事。”
申怀安说完边夜来到龚坚的营帐,将此事向龚坚一一说明,而且还有数据,涉及的人也有一个简要的名单。
龚坚接过申怀安的名单看了一下,大惊道:“侯爷办事真是不含糊啊,末将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。我宣武军中竟然还有这样的败类,侯爷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申怀安道:“龚将军,你是宣武军主将,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,本侯不想把事情闹大,但百姓的银子必须如数归还,而且以后再不可发生类似事件。”
龚坚拱手道:“多谢侯爷大度,明天我就如今全军当众处理此事,还请侯爷监督。”
申怀安道:“龚将军,本侯代那些百姓谢谢你了。”
次日一早,龚坚让人击鼓,召集全军将士点兵场集合,而申怀安和朱雀也陪坐一旁。
龚坚身穿铠甲,一脸威严,对着全军将士道:“宣武军本是先帝爷创建,曾威名大梁,立下无数功勋。
我宣武军刚抵御了巴蜀和西域的进攻,立下赫赫战功,朝廷也对我宣武军进行了嘉奖,赏赐都已发给各位将士手中。
先帝在创建宣武军时,就立下军令,凡我宣武军将士,无论是谁,祸害百姓者严惩不殆。
可是本将刚查得有人打着宣武军的旗号,借征集粮食为名,找潼州百姓强征纳银,朝廷如此对待你们,可你们呢,竟然还背着本将行此恶事。
你们说,本将就该如何处置你们……”
龚坚一番话说完,台下的将士纷纷小声议论,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违抗军令,欺压百姓,这可是死罪啊。
龚坚又道:“今天钦差大人定远侯在此,本将就现场查问,军需官粮度使高越何在?”
此时高越战战兢兢走到台下,单腿跪地拱手行礼道:“末将在。”
龚坚道:“高越,本将军问你,你可曾指使属下借征粮为名,强行找潼州百姓索要银两。”
高越全身颤抖的道;“回将军,此事……”
龚坚厉声道:“有还是没有……”
高越道:“回将军,确有此事,只是这件事是我一人主导,和属下将士无关,我高越愿一人承担罪责,还请将军不要牵连他人。”
龚坚道:“好啊,高越,你犯下重罪,还开口承认,不愧是我宣武军的人,你还算有些气节。
本将问你,你为何要违抗军令,欺压百姓,你身为军需粮度使,朝廷给的俸禄不够吗?全军的粮草都由你筹集调度,你为何还要强行征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