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都是申怀安坑别人,没想到一朝不慎,竟然被别人下了套,完全把他给装进去了,真是高明啊。
申怀安现在欲哭无泪,关键也想不到办法应对,打蛇打七寸,申怀安现在左右为难,还不得不上表朝廷为高越求情。
申怀安越想越生气,竟然被上了别人的套,他很是无奈,这个时候陆香见申怀安难受,轻声道:“主人,你先休息一下吧?”
申怀安正在火头上,见陆香开口,他立即拉过陆香坐在自己的腿上,然后就开始撕扯陆香的衣服。
陆香紧张的小声道:“主人,现在还是白天,您不要这样,晚上行不行,晚上奴婢再来侍候您。”
申怀安道:“这样的事还分什么白天黑夜,爷现在很焦躁,骂的,竟然上了别人的套。”
陆香无奈,只得配合申怀安自己开始脱起了衣服,然后两人在营帐开始了巫山云雨,颠倒鸾凤。
申怀安把所有的不快全都发泄在陆香身上,陆香见主人如此疯狂,也顾不了许多,翻到上面开始主动为申怀安泄火。
明镜和朱雀听到营帐里的动静,立即让属下远离营帐,而他们自己也主动退出营帐很远,并且封住路口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朱雀道:“胖子,你说侯爷这是怎么了?这样的事也不分分场合和时间?”
明镜道:“他是自己那关过不去,从来只有他坑别人的,这次上了别人的套,他肯定心中不气,可怜了陆香了,不知她能否承受住小师叔的发泄。”
朱雀道:“还是侯爷会玩,连陆香这么壮实的女人他都能征服,可是我怎么感觉侯爷在陆香身上讨不了好,陆香那是何许人,兄弟们没有不怕她的。
不会侯爷没有发泄出来,反而让陆香给整垮了吧,我现在开始有点同情侯爷了,他肯定在陆香身上占不了上风。”
明镜道:“不信我们打赌,我赌小师叔胜。”
朱雀道:“反正我是不信,你说赌什么?”
明镜拿出一颗药丸道:“我用这颗药丸赌小师叔胜,如果你输了,就给我制一身飞鱼服,让我也出去威风威风。”
朱雀道:“你这样的身材,我哪里给你找,定制还差不多。”
明镜道:“废话,肯定是要你找人定做啊,不然你们这些小身板的衣服,我胖爷还怎么穿上身?”
朱雀道:“你以毒闻名天下,这颗药丸应该价值不菲,这赌注我不亏,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明镜道:“那好,待会如果是小师叔先出来就是我胜,如果是陆香先出来就代表你赢了。”
朱雀道:“一言为顶。”
申怀安怎么也想不到,他和陆香在营帐中战得正欢,外面的朱雀和明镜竟然以此进行了赌注,如果让他知道了还不得将两人的皮给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