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道:“以前不会,可以后就说不准了,你当初可是当着宣武军整个将士们说的啊,如今你一甩手,你心安理得,可我们被连累挨骂,好歹我们也跟你这么久了,你不能这样啊。”
申怀这道:“你们竟然这么要面子,那好啊,你们能凑粮啊,反正我是凑不出来的,你们要脸那你们去想办法。”
朱雀道:“侯爷,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啊,我们飞鱼卫在大梁也是能叫的出名号的,你在点军台夸下海口时,我可是就陪坐在旁边的。
现在您凑不到粮,一拍屁股走了,可是我飞鱼卫那么多兄弟都会跟着挨骂,说不定还会牵到主子,那以后我飞鱼卫还有脸出门吗?”
申怀安道:“滚……出去,妈的,个个一天天吃饭了没事撑的,陆香将他们赶出去,老子不想见到他们。”
朱雀和明镜还想说话时,陆香沉着脸过来,将他们赶出营帐。
朱雀刚出帐门,申怀安从里面喊道:“朱雀,问一下大皇子那边有没有消息,最好派兄弟们去接应一下,我们不能再耗在这里等了。”
朱雀这才想起申怀安早就安排下去了,只是大皇子真的会给宣武军凑集粮草吗?
这些天一直待在军营,申怀安也耐不住了,他带人进了潼州城一趟,看了看潼州重建的进度,又去乡下走访了一圈,见新任知府吴权还算是个好官,也安心了许多。
这一日宣武军粮度使吴越回到大营,他是带着粮草来的,一进大营他就高兴道:“兄弟们,这是大殿下调拨给我们的物资,大殿下没有忘了我们啊。”
以前的将士纷纷围了上来道:“吴越,你不是被押进京受审了吗?怎么去了巴蜀了?”
吴越道:“各位兄弟,侯爷并没有将我押去京城,而是送去了巴蜀,我见到大殿下,那个兴奋啊,高兴的都哭了。
后来大殿下见宣武军粮草不够,立即从并州筹集了粮草让我带回来,大殿下真够仗义啊,还没有忘了我们这些老部下。
来兄弟们,帮忙卸车,这可是大殿下在巴蜀筹集的,兄弟们一定要小心啊。”
这时柴广匆匆跑来道:“吴越,你说你见到了大皇子,他有没有提到我?大殿下还好吧?”
吴越道:“柴将军,当初大皇子是宣武军主将时,你就是先锋营主将,大皇子见到我第一个问的就是你。
问你和龚将军相处的如何,说龚将军原是京城羽林卫统领,很有治兵经验 ,让你多和龚将军学习。”
柴广感动道:“我还以为大皇子走后就不联系我们了呢?没想到大殿下心里还记得他的旧部啊,哈哈哈,兄弟们,卸粮。”
当此事传到龚坚的耳里,龚坚气得脸色发白,好一个申怀安,好一招釜底抽薪,这一招真是毒啊。
我镇守潼州、率军攻击西域,自己总是一马当先,好不容易才获取宣武军将士的拥戴,没想到他这么一闹,以前宣武军的老兵如今只记得大皇子了恩典,却忘了本将军舍身出生带他们拼杀获得的军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