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民道:“陛下,当初攻打潼州可是经过朝议的啊,再说臣已带兵退回了,可是有人来报说潼州现在是个空城,所以才又转头去打的。
臣也是为了巴蜀的大业啊,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,陛下,您不能让臣去担责啊,大梁的申怀安会活烤了臣的,臣不能受到这样的惩处啊!”
这时兵部尚书江建也跪下道:“陛下,当初攻打潼州是经过朝议的,现在大军围城,我们应该同仇敌忾,合力护卫益州才是要务。
陛下,您不能听信谗言,将有功之人推出去挡灾啊,臣冤枉啊。”
杜柏道:“还有你江建,朕正要说你呢?当初辰王的使者是先和你见面的,你究竟收了辰王什么好处,竟然将使者推荐给朕。
当初朕和朝臣就是听信了你的谗言才去攻打潼州,如今大军压境,你难道让朕亲自出城去认罪吗?
来人,还等什么,将江建和周怀民押下去,交给荣川处置。”
江建和周怀民在喊冤中被强行押了下去,杜柏对杜空道:“皇弟,巴蜀皇室的命运就全部拜托你了,朕在宫里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杜空无奈行了一个礼,转头出了皇宫,他身后还押着刚刚被绑的江建和周怀民。
杜空来到城门口,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墙,很是惊讶,这大炮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,不到三炷香的时间,如此坚固的城墙竟然被炸成这样。
他命人举着白旗,带着被绑的江建和周怀民,缓缓向城外行来。
这一切早就被申怀安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,还有李佑田也仔细看了个真切。
李佑田道:“申将军,他们举着白旗,看样子是打算投降了,你一个一百来人的小队,只用了半个时辰,竟然逼得巴蜀的皇室出来投降,申将军,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做到了。”
申怀安道:“如果不是李将军的大军,他们也不会主动出来投降,说白了,他们就是感到大军围城,乱了军心这才如此。
如果他们再次建立防线,在城内打巷战,我这一百来人不够他们塞牙缝的,军心一失,就再也无法挽回了。”
李佑田道:“申将军,本将军还有一事不明,凭你们的武器装备,完全可以很短的时间拿下奎州,然后一鼓作气直至益州。
为何你偏要我荆楚走此一趟,难道就是为了杜绝荆楚和巴蜀的再度联盟?现在你大梁根本就没必要有此担心啊。”
申怀安道:“李将军,并不是本侯非要你们来此一趟,而是为了你荆楚,你们必须来这一趟。”
李佑田纳闷的道:“申将军为何有此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