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一把将上官慕晴搂在自己怀里,想再睡一会,上官慕晴道:“大懒虫,你还没睡够啊,快起来了,我爹找你有事。”
申怀安迷迷糊糊道:“大清早的有什么事,小妞,这些天太累了,就让我再睡一会吧。”
上官慕晴也没有多说,躺在申怀安的怀里,很是幸福。
一个女孩一旦认定了一个人,只要是在他身边,她就觉得很满足了,并且这个人还很听她的话,无论她如何顽皮,申怀安都配合着。
上官慕晴正甜蜜的笑着,她发现申怀安的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,哎,谁让自己喜欢这个痞子呢,随他去吧。
直到日上三竿,上官慕晴才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衫,一边叫申怀安起床,而且还让陆香进来服侍。
当申怀安来到府衙时,上官仁远等早已在处理公务了。
由于上官仁远刚来,新的总督府还没有建立,就只能暂在原益州府衙办公了。
上官仁远一见到申怀安,脸上就有些快,像是申怀安欠他钱似的,一副气冲冲的样子。
申怀安道:“相爷,您这是怎么了,像是我欠爷好多钱似的?”
上官仁远道:“我问你,你昨晚是否在慕晴的房里过的夜。”
申怀安一听连忙解释道:“相爷,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我昨天和韩将军喝酒,一高兴过头就喝大了。
早上起来时就我一人啊,而且是合衣睡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的就睡在那里了?”
上官仁远将手中的折子一把砸向申怀安道:“你还想脱衣服?老夫还在这里呢,你竟然这么大的胆。”
申怀安这才嬉皮笑脸的道:“相爷息怒,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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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仁远道:“别扯那么远,这是喝酒的事吗?再有下次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申怀安道:“相爷,您这罚的也太重了,我的腿断了毁的可是慕晴一生的幸福啊,要不相爷,你打我几下先消消气?”
上官仁远一脸怒相,也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,他接着道:“昨天老夫和杜王爷相聊甚欢,你说的没错,杜王爷以前在巴蜀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,这么好的人才不用,难怪巴蜀会这么快亡国。”
申怀安道:“相爷,您和杜王爷打交道要小心啊,别被他的表像给迷惑了。
他原和巴蜀皇帝一奶同胞,也是接班人之一,只是皇帝要比他年长一些,所以立储时才立的长。
但原皇帝嫉妒杜王爷的能力,这些年来一直打压他,而杜王爷为了生存下去,也只能委屈求全,不问政事。
他能在皇帝的猜疑和监督下,能一直当个闲散的王爷,此人虽然有些能力,但心机很深,相爷,你可要小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