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朝中,除了我上次见过相爷一面之外,就只认识我了,所以他才会对我如此上心。再说这是朝廷旨意,现在又无人可用,先看看再说吧,但愿他能把持心性。”
明镜也就不再回话,申怀安说的也是实话,刚灭了匈奴,又吞并了巴蜀,这么大的地盘,大梁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治理,只能先将就着用。
申怀安一行又沿着巴蜀和荆楚边境一路南下,他要顺着边境走一圈,看看两国的边境究竟有多远,也好重新规划防务。
直到这天,申怀安从巴蜀边境踏入湘西边境,顺利的到了荆楚境内。
荆楚守军已接到通知,而且楚若南还特意从都城派了一个鸿胪寺少卿前来迎接,一起去都城。
这些天申怀安一路骑马很是辛苦,现在总算是可以坐车了,马车内他躺在陆香的怀里,喝着小酒,吃着水果,很是惬意。
陆香自从跟着申怀安以来,对于申怀安的命令和要求,她从不反驳,而是全力配合和安排。
比如现在,申怀安刚喝了一口酒,起了兴致,大白天的竟然将手伸进了陆香的衣裤里。
陆香也不拒绝,反而挪动了一下身姿,抚摸着申怀安的头部,申怀安也不知怎的,突然觉得有些燥热,他顾不得许多,坐起身子,将陆香的头按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申怀安道:“陆香,不要吐吞下去,看是不有感受。”
陆香脸憋的通红,这也太脏了,不过对于申怀安的话,她从未怀疑过,虽然觉得恶心,甚至吞下去之后,她还觉得很是反胃,差点给吐出来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明镜听到陆香哇哇想吐的声音,在马车外忙问道:“小师叔,陆香这是怎么了,要不要我帮忙。”
申怀安道:“没事,他吃了个一坏的水果,想吐出来。”
见明镜再不做声,申怀安这才躺了下来,陆香也喝了一口酒,将东西压了下去,然后替申与安擦拭着身子,并服侍他穿好衣服,这才重新将申怀安的头抱在自己的腿上,让他再休息一下。
一行人赶路,只到一个小河边这才停下来稍作休息一下。
申怀安下了马车,在河边洗了个脸,一脸懒洋洋的坐在大树下。
明镜凑过来道:“小师叔,你不觉得自己全身燥热吗?怎么这么快就好了?”
申怀安道:“死胖子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明镜道:“我见你这些天赶路辛苦了,好不容易换了马车,我在你酒里放了点东西,这个时候你应该感到浑身发燥才是啊!怎么你……”
申怀安抓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就扔了过去道:“你个死胖子,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,这可是在赶路,还有荆楚官员和大军陪同护送,你这是要害死本侯啊。”
明镜道:“你还在乎这个?我只是让你放松一下,再说我一见陆香上了马车,就将兄弟们全给撤了,就我和笃竹留在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