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衡山学院的学子都期待着,申公子,请……”
申怀安道:“原来如此,石大人如此安排,想必早有准备,那本侯就向荆楚才子学习一下。”
石衡听出了申怀安心中的不满,但这毕竟是陛下的意思,他也只好遵旨,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工,将申怀安等人带到骑射场。
来到台上,荆楚的学子和才子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这时书院院长温良道:“各位学子,这位就是名扬天下的申公子,此次出使我荆楚,机会难得,各位学子有问题要请教的,还请上前。”
其中一名学子起身道:“申公子,在下衡山书院学子,这项有礼了。”
申怀安道:“这位学子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学子道:“申公子的《少年大梁说》、《满江红》等名满天下,学生敢问公子,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,是否太过残忍了些?
申公子在作此首词时,有没有想过匈奴苦寒之地,他们也是为了生存而己,为何不和谈解决呢?”
申怀安道:“这位学子,一看你就是生于大户人家,一生锦衣玉食,不识人间疾苦。
你可知道在大梁远北之地,那些匈奴蛮人是如何欺压汉人的,他们烧杀抢虐,无恶不作,甚至将抢走的同胞身上刺字,以彰显他们的功绩。
小主,
陆香,除去上衣,将后背给这些学子看看,你在匈奴时他们是如何折磨你的。”
陆香听后,也不再矜持,她背着学子的面,掀起后背,上面有明显的烫伤、鞭痕,还刻有“汉奴”的字样。
这种惨状就连李佑田见了,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申怀安道:“这位学子,你生于南境,从未见过此种惨样吧,这就是匈奴人做的事。
他们己不配为人,我大梁的国策是犯我大梁者,虽远必诛,这不仅是一句口号。
你一介学子,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,不同情弱者,反而去为那些蛮人求情,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你的先生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那名学子本还想反驳几句,可看到申怀安眼中的杀气,只得悻悻坐下。
这时温良道:“申公子,这位学子只是表达自己的看法,虽然他不名正像,但你也不可如此指责。
我荆楚学子一向礼仪为先,方才是他唐突了,但你也不可棒打一片,连他的先生都给带出来了。”
申怀安道:“温院长,就算是先生也要分清原由吧,不然是非颠倒,学子也是非不分,长此下去,这个世道还能分得清黑白吗?”
温良见申怀安如此强势,也就不再言语,毕竟他是院长,而申怀安是客人,再这样下去有失他院长的身份。
这时书院教授道:“各位学子,申公子此番前来不是论是非对错的,难得申公子来一趟,我们就以文会友,大家踊跃发言吧。”
只见台下另一学子道:“申公子,学生有一联始终对不出下联,既然今天公子来了,还请公子为学生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