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国联军退走后,龚坚没有坚守城池,反而倾巢而出,全力追击西域大军,让辰王有机会抢占了西域王城。
这件事如果说他们没有关系,谁都不信。后来我们还多次探讨过,我回京城后,一直暗中打探。
想想辰王还是太子时,龚少文和辰王的关系,很难不让人怀疑龚少文的动机。”
申怀安道:“原来国公早就看出来了,这件事太过重大,关键是现在你我都不能向陛下进言,不然就成了结党营私了。
这顶帽子扣下来,正中龚少文的下怀,关键是我曾暗中打探多次,可龚少文行事果决,根本没有什么把柄。
而且每次关于辰王的事,龚少文要么退避三舍,要么就有充分的理由,可是陛下难道一点都没看出来吗?”
韩墨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申怀安道:“当时陛下尚是皇子时,面对太子辰王的打压,多次险些被贬,后在上官仁远龚少文的支持下,终于登上大宝。
而上官仁远行事正直,每每惹得陛下不快,再加上他的结发妻子是莫家人,皇上肯定有所猜忌,别忘了太后也姓莫,而且还健在。
这个时候龚少文就不一样了,他背了辰王和太后转而投靠了陛下,可是说完全没了退路。
再说他以前做的那些事,皇后娘娘和长公主都恨他如骨,包括大皇子也对他有些微词。
这个时候只有陛下可以护住他,有了这层关系,不管龚少文如何行事,皇上都不会去制约,同时也正好可以借龚少文的手巩固朝政。”
韩墨想了一下道:“龚少文深知这一点,所以对陛下言听计从,好多事陛下不方便出面的,都有龚少文去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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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龚少文也确实有些才能,能和上官仁远在短时间内稳往内政,但陛下始终相信龚少文没了退路,只有他能护住龚少文。
不然长公主和皇后早就把龚氏给赶出了朝廷,而陛下就是看重这一点,所以朝堂之上处处护着龚少文,以换取他的忠心。”
申怀安:“我相信陛下应该也发觉了龚少文的不对,但现在无人可用,总不能把一直不被信任的上官仁远召回来吧。
而我一直在外奔波,本想您可以制约一下他,可是您却因为顾忌自己的身份,而且陛下一直未册封太子,所以您也不敢冒进。
由此给了龚少文可趁之机,目前他逐渐羽翼丰满,怪不得陛下今天不让我出使大宇了呢,原来是因为这个?”
韩墨思索了一下道:“陛下将巴蜀的大皇子紧急召了回来,看来是有了新的想法。”
申怀安道:“可能是要准备要册封太子了,应该就在这几天,国公您也先别急,过几天就有结果了。
龚少文如果一意孤行,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,现在应该是他最焦急的时候,不然他也不会出此昏招,想去贴辰王的屁股了。”
韩墨道:“我们拭目以待,哎呀申将军,你这一回来就打开了老夫的心结,来老夫敬你一杯。”
申怀安道:“国公哪里话,只是您行事正派,不愿和那些宵小为伍罢了,来干了……”
申怀安回到家时已近傍晚,上官慕晴正在他府上等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