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坚道:“可是父亲,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?”
龚少文道:“坚儿,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,为父还在赌陛下需要我们,一旦我倒下了,朝中再也没人能和申怀安抗衡了。
为父相信陛下也看清了一这点,不然今天他也不会如此安排,坚儿,你记住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鲁莽行事。
就算陛下把重心放在西域,大皇子想攻入西域王城也得一年半载,我立即让龚针亲自去一趟西域。
你在通州一定要稳住,除了全力打造战舰,还有扶植亲住,那里将是我们最后的退后。”
龚坚沉默了一下,拱手告辞,只留下龚少文一人默默沉思。
次日午时,大梁京城举行了盛大的册封大典,三皇子景伦加冕太子,入主东宫,以前的那些皇子再见到他之后,就要行君臣之礼了。
次日,大皇子景皓和四皇子景维先去后宫各自拜别了自己的母妃后,又去勤政殿向皇上辞行。
他们的封地在外地,根据规定,这些在外的亲王无旨不得回京,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自己的父皇和母妃了。
城中大皇子和四皇子相互告别后,一个从西门出发前往潼州,一个从北门出发,前往甘州。
申怀安站在城墙之上,看着两位皇子告别,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这就是身为皇子的命,没人能够改变。
上官慕晴拉着他的衣角道:“申怀安,你也别太感触了,大皇子成年后,一直在外领兵,他肯定还能接受这样的安排。
只是苦了四皇子了,他从小锦衣玉食,从未离过德妃娘娘,现在又去了甘州苦寒之地,以后的日子他该怎么过啊。”
申怀安道:“景维殿下心思单纯,虽然不学无术,但并没有像其它官宦子弟一样作威作福。
你别忘了,他可是亲王,去了甘州照样可以受万人敬仰,比起普通的百姓,他已算是人上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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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那些基层的百姓,他们的苦日子又有谁能同情他们,但愿他能在甘州为百姓做些实事吧。”
上官慕晴依靠在申怀安身前道:“申怀安,我见你这几天气色不是很好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申怀安道:“我想相爷了,当初是他推举我来京城的,那个时候不管我犯下什么错,相爷都能为我化解。
现在不一样了,安国公为了避嫌很少参与朝政,陛下又不放我远行,以后朝中我只能正面和龚少文硬刚了。
上官慕晴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选项了吗?”
申怀安:“三皇子册封太子,参与朝政,而我是太子太傅,太子的所有错失都由我一人承担。
而龚少文有自己的私心,人一旦有了私心,行事难免会有偏颇,到那个时候如果真的朝廷的策略,有损百姓的利益,你说我是管还是不管?”
了阵清风划过,秋天来了,城墙上的风有些凉意,申怀安将自己的披风脱下,裹在上官慕晴的身上道:“慕晴,天凉了,我们回吧!”
上官慕晴道:“申怀安,我知道你心有百姓,也无法劝阻你不要和宰辅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