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于死亡的星座……”白厄仰头喃喃。
“准确地说,”那刻夏纠正道,“是死亡,和生命。”
光芒汇聚,一道与遐蝶容貌别无二致的“神性的回想”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她没有言语,只是静静地走到黄岚面前,那双空灵的眼眸深深地注视了他片刻,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入永恒。
随后,光影溃散,消失无踪。
“呵,最后还把场面搞成这样……”那刻夏发出一声轻笑,扭了扭脖子,“接下来,轮到我了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阻止你。”阿格莱雅的声音很轻。
黄岚眉头微挑,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“什么情况?归还个火种而已,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。”
“哦,对,你当时不在现场。”那刻夏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。
“简单说,我亵渎了刻法勒的神体,按律法,七日后就该被处死。”
“很不巧,我其实早就死在树庭了,现在不过是靠那泰坦续命。今天,刚好是最后一天。”
黄岚看着他,眼神深邃。
“你如果想活,我有办法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却蕴含着一种扭转乾坤、颠覆常理的力量。
那刻夏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爆发出更畅快的大笑。
“算了吧,还是尽快完成处决吧——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,还耽搁我创造新世界。”
“老师……你永远都这样。”白厄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。
“我不明白!如果你的理论是真的,成为泰坦的你将失去所有记忆……那样的成神,又有什么意义!”
“当然有。”那刻夏猛地转身,直视着自己的学生,“就算我忘了自己是谁,我依旧聪明至极,找回记忆,不在话下;况且,不还有你吗?”
他一步步走向白厄说道:
“我们究竟为何物?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。但凡人呢?对他们来说,我们又为何物?”
“我们的诞生,就是世界的一次延伸!我们的存在,又会在无数人的记忆中播下新的种子!”
“这就是智种的含义?”
“没错。”
“要想彻底消灭我们,除非……毁灭整个世界!”
他伸出手指,重重地点在白厄的胸口。
“而那最后一个带着完美的记忆存活下去的人,就是你,刻法勒之子,这就是‘负世’的真正含义。”
“所以,活下去,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。”
“别让你珍重之人失望,别让金织女士失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