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将脏衣服和被子放在了客厅的地上,铺好床后,心里的恐惧让他久久不敢入睡。
强大的困意袭来,傻柱终究是忍不住,起身拉灭了灯绳,即便是再害怕,这个时代节约是刻在骨子里的,睡觉必须关灯。
张峰看着已经在打呼噜的傻柱笑了笑,从空间中又取出一桶不明液体,当头浇了下去。
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,傻柱条件反射的爬了起来,快速的奔向灯绳,此刻他的心中已然把这道绳子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又是一顿狠揍之后,屋里的灯亮起,傻住抄起旁边的一根火钳,在屋里四处找了之后,发现没人,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更疼了!
花了大半天功夫,傻柱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看着自己的床铺,傻柱欲哭无泪,收拾完之后,在自己母亲的灵牌上面恭恭敬敬的点了三炷香。
“娘,你可不能睡着了,有脏东西欺负我!”傻柱说完委屈的哭了起来,跪在娘的牌位面前,哭着哭着累了,迷迷糊糊的睡过去,傻柱再也不敢关灯了。
一大清早,傻柱闻着自己酸臭的味道,赶紧打水将自己洗了一遍,穿上干净的衣服之后,将自己的两套床单放在了盆里。
收拾完之后,对着自己的母亲又上了三炷香。“娘,你可得一定看好家呀,今儿个你儿子洞房花烛,你可千万不能让脏东西进来呀!”
上完香的傻柱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,给了三大妈5毛钱,洗衣服,收拾屋子,带齐户口本直奔李秀梅的家里。
出了一口恶气的张峰今天睡得很熟,毕竟昨天折腾了一晚上,但是一大早就听到了雨水的敲门声。
“你今天不上学吗?”张峰顶着一个鸡窝头出来开门,让雨水皱了皱眉头。
雨水也不理会张峰的不满,将张峰拉到屋子,摁在床上。“昨天晚上玩高兴了吧,气也出了,今天傻柱结婚放他一马吧!”
张峰想了想。“他打了我两次,我昨天搞了他两次,算是扯平了吧,那傻子运气好,要是没你指定把他吓出精神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