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傻柱的反应,秦淮如没有半点意外,这就是个炮仗,一点就着。
看着秦淮如平静的眼神,傻柱意识到了话里的毛病,傻柱尴尬的笑了笑,又重新坐下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为你鸣不平!”
秦淮茹苦笑了一下。“这种事情孩子们不自愿,强行过去,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,但是你找过来又是为什么?”
傻柱被秦怀茹问的老脸通红,双手不自觉的摩擦着裤腿。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有点担心你,想见你!”
秦淮如听到这话把头扭到一边,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,完全不由自己的意愿就流了出来。
多年的夫妻,傻柱对秦淮茹的性格也了如指掌,见她没有拒绝,双手拉住她的手。“这些年我一个人,经常想起以前的事情,我恨过,也怨过,但是却始终不曾忘过!我们都这个年纪了,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!”
秦淮如此时已经哽咽的无法言语,对于这个男人的感情早已经无法用爱和恨来形容,只能双手拼命的将他推出屋子。“你走,你怎么这么傻?我不想再见到你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!”
秦淮茹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傻柱的意料,被推出门的傻柱站在秦淮茹的门口不知所措,听着里面秦淮茹嚎啕大哭的声音,傻柱正准备敲门的手,终究是放下。“秦姐,咱们年纪都大了,让我照顾你吧,你这一个人,往后日子该怎么过?”
“你走啊!”门里面秦淮茹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,伴随着哭声,即使在门外都感觉到了里面的人逐渐在崩溃!
傻柱感到秦淮茹的情绪非常激动,站在门外筹措了半天,终归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“我改天再来看你吧!”
秦淮茹背靠着门,整个人坐在地上,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,往日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的回忆在眼前,只要一闭上眼睛,几乎全是傻柱的画面。
秦淮如捂着脑袋,泪水早已经干涸,在脸上留下两条长长的印子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淮如才慢慢起身,拿起相册看着傻柱的照片,愣愣的发呆。
傻柱这几天不敢再去招惹秦淮茹,每天坐在酒楼,一个人眼神呆呆着望着窗外,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,直到三天没有一丁点发现,傻柱又忍不住了,叫了个车子来到了秦淮茹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