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不讨个伴侣。”
“我看那个拿大刀的就挺不错的,身子骨好,能生儿子。”
这话一出,不远处的宁静身子一颤,整个人都些有发懵。
李宣一头黑线,“师叔,那是我徒弟。”
“徒弟怎么了,师徒结合也是一段佳话。”玄真子不以为意。
李宣面色僵住,抱歉的看了眼宁静,心道玄真子绝对是喝多了。
“你要觉得徒弟不行,那个拿笔的女娃子也不错,还有艾思那个徒弟。上次我就见过,你们不是有婚约吗,正好给办了。”
李宣神色古怪,听着玄真子的喋喋不休,恨不得给这老东西打昏过去。
现在想来,李宣越发觉得当年师父沾花惹草,有一半都是因为玄真子挑唆的。
就在玄真子为李宣苦口婆心时,山腰处苍海已经走了上来。
他们三人看着矗立的雕像,都是瞪大了眼睛。
“世子,这...是刚才那个道士。他就是李宣!”
苍海神色变化不定,如果刚才那人是李宣,拿长刀那位就是宁静了。
“妈的,撞了狗屎运。”沧海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姐姐的事怕是不好说了,先回吧,备足了礼数再来。”沧海皱着眉头吩咐。
“回去了?”
崆峒观里,李宣微微摇头,搞不懂昌王找自己做什么。
“师叔,你先喝着,我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李宣随便找了个借口,总算逃出了玄真子的灵魂攻击。
“陆彤,给我滚出来。”
李宣的声音在崆峒观内响起。
同一时间,已经逃到后山的段念,春风,孔玄玲都是身子一顿,就连一旁的小绿也不由颤动树枝。
“你们也给我回来。”李宣的声音接着响起。
没多时,后院一行人站成一排,而青雀四女则好奇的坐在不远处看着。
“说,谁打开的我房间?”李宣冷着脸询问。
随着话音落下,几人同一时间看向陆彤。
陆彤身子一颤,嘟着嘴巴愤愤不平。
“我只是打开了房间,钱我一分都没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