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持死了。”
翌日清晨,诸伏景光小鬼魂飘在了小原游的身边,等待着对方结束洗漱,轻声道:“引瀑布灌满房间,乘坐橡皮艇借助水的浮力将人挂在修行室的梁木上面,然后破洞,让水流走。”
小原游手中的动作停顿一瞬,低头洗脸。
擦干净脸上的水珠之后,小原游忍不住询问:“你还能围观别人的犯罪现场?怎么不叫我?”
诸伏景光:……
诸伏景光叹了口气,“我听到声音才过去的,去的时候已经凉透了。”
还有什么可叫的。
只能观察一下对方怎么处理尸体顺便记下线索。
“哦。凶手是那个最小的和尚?”小原游用冰凉的毛巾按着肿胀疲惫的眼眶,靠在木门上叹气。
总算知道昨天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了。
一山不容二虎,一间房子里面藏两个杀人犯确实不太正常。
原本以为是被人盯上了,但好像又是遇到同道中人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内向,聪明,话少。”小原游轻声吐出几个字,旋即又道:“中餐馆的老板说过,会咬人的狗不叫,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。”
诸伏景光:……
诸伏景光一噎,“有偏见,但确实是他。”
“好,等会儿看看毛利侦探的发挥吧。”小原游低声说着,转身走出盥洗室,“琴酒说过,易怒且脾气大的人会冲动犯罪,一般不会这么绕着弯杀人,心思缜密的人才能想出奇怪的杀人手法。”
诸伏景光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,“你这个语气像是把琴酒当成了你的老师。”
“杀人这件事情确实是他教我的。”小原游推开门,撑着走廊栏杆看着被粉嫩樱花覆盖的山脉。
景色不错。
发生了杀人案件的话寺院还能继续办下去吗?
要不晚上回去找几个外围成员过来威逼利诱把这块地皮拿到手?
人迹罕至,但有公路直达,又藏在山里。
退可守进可攻,就算被包围也能借着周围复杂的山林草木撤退……
“你有仇人吗?会怎么杀掉你的仇人?”诸伏景光飘在旁边,伸出半透明的手去接飘落的花瓣,却只能看着花瓣从掌心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