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。。。。。两线作战,如何长久?我等在这乱世中,如同蜉蝣之物,又能如何?”
“阿莺,我知晓你想拥有打败幽人的力量,但一个人能力再强,亦做不到神鬼之能,唯有整个国家齐心协力,那么打败幽人,并非难事。”
“兄长此言,难道认为此时朝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莺,不该说的话最好不说,将军之所以能稳坐天枢多年,首先,要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“兄长教诲的是,兄长认为,我等现在能些什么?”
“就如你近日所作,在其位谋其政,做好你的本分便可,至于将来如何,自有天意,阿莺只需在机遇来临之时,抓住便是。”
“这。。。兄长的口气,好像我爹之言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魏冉一时语塞,脸皮微红。
“兄弟听进去了,兄长说的是。”文莺笑了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日子便这么雷同地过着,兵训亦是如此。
直到近日,芜县传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,也是早晚会收到的消息,雄霸南林草原多年的图赫尔,于六月二十九日,命丧草原。
图赫尔在主力大损的情况下,孤注一掷,突袭柯穆厄大营,企图一战斩了柯穆厄。
虽然在开战之初,占了不少便宜,杀了中部乌人个措手不及,也成功偷了柯穆厄的帅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