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拳跟上。

少年翻腕，骨剑横拍，门板似的扇过来。

林风侧头躲过，剑风刮得脸皮生疼。

他抓住少年手腕，膝盖猛顶。

咔嚓！

胳膊弯成诡异角度，骨剑脱手。

林风夺剑就砍。

剑落，劈个空。

少年化作黑烟，绕到背后，一口咬在肩胛。

牙进肉，疼得林风眼前发黑，血顺着背往下淌，滴在丫头脸上。

“再咬，老子崩你牙！”

他反手揪住少年头发，往地上磕。

咚咚咚三下，黑烟散开，少年额头出血，却笑得更大声：“哥，血真甜。”

林风怒极，魂火顺着臂骨烧到剑身。

灰白火苗裹住骨剑，剑尖直指少年眉心血疤。

“甜？老子让你吃苦！”

一剑刺去，快如闪电。

少年不躲，反而迎剑而上。

剑尖刺入血疤，少年身子猛地僵住，眼里绿火乱跳。

林风咬牙，再送半寸。

血疤炸开，黑血喷他满脸。

少年惨叫，声音却像千百个孩童一起哭。

黑血落地，化作黑线，钻进地缝。

地面“咔嚓”裂开深坑，白骨成堆，铁链拴着小小骨架，胸口缺一块骨头，形状正对林风胸骨暗金纹。

林风愣神。

少年趁机抓住他手腕，指甲抠进肉里。

“哥，补缺，一起活。”

声音低得像蚊子，却像锤子砸心。

林风心软一瞬，手却更狠。

他猛地压剑，剑身贯穿少年胸口，钉进地里。

少年瞪大眼，喉咙“咯咯”两声，身体开始崩裂，像纸遇火。

碎肉落地化黑水，水里浮起一块骨头——正是林风缺的那块。

他弯腰捡起，骨头冰凉刺骨。

胸口暗金纹立刻亮起，像饿狗见肉，把骨头吸进去。

咔嚓一声，骨头归位，纹路连成一片。

热流从胸口炸开，冲得他骨头噼啪作响。

大乘初期瓶颈，松了！

林风仰天长啸，魂火暴涨三丈，灰白火焰里夹着金线。

少年最后一点黑烟被火焰卷进去，烧得渣都不剩。

地面震动，深坑合拢。

林风抱紧丫头，转身就走。

背后，老太尖叫远远传来，像夜猫子哭丧。

他没回头。

他知道，前面还有更大的坑。

刚迈出两步，脚下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
一枚铜钱滚到脚边。

正面是林风的脸，反面是弟弟。

铜钱转啊转，最后立住，两面同时裂开。

林风心里一沉，抬头。

雾里，一双绿眼睛，正盯着他。

“哥，游戏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