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食堂的灯光忽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几下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,但这一变故让本就神经紧绷的王默吓得几乎跳起来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“没事,应该是电压不稳。”陈思思连忙安抚她,心中却警铃大作。
这接二连三的异常,似乎都在印证着王默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。
下午的美术课,因为画室暂时封闭,改在多媒体教室观看艺术纪录片。
下课铃响,学生们鱼贯而出,王默紧紧跟着陈思思,不敢落单。
在经过那条挂满画像的走廊时,王默明显变得僵硬起来,低着头,几乎是小跑着想要快速通过。
陈思思也被她的紧张情绪感染,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。
就在她们即将走出走廊尽头时,陈思思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,墙壁上那幅老校长画像的玻璃框面上,极其快速地闪过一抹刺眼的红色!像是一角嫁衣,又像是一晃而过的盖头!
她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
画像依旧静静地挂在墙上,老校长严肃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沉,但玻璃框面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思思?怎么了?”王默带着哭腔问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……没什么,快走吧。”陈思思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拉着王默迅速离开了这条令人窒息的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