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舒言的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,显然是在硬抗镜魅的精神冲击!但他依旧在坚持,咒文一声高过一声!
“思思!帮忙!”收藏家突然大喝一声,他双手结着一个复杂的手印,额头青筋暴起,似乎在全力维持着檀香的庇护范围,已然无法分心他顾。
陈思思一个激灵,瞬间明白过来!她需要干扰那镜魅!为舒言争取时间!
可是她能做什么?她手无寸铁!
情急之下,她的目光落在了舒言放在一旁、还残留着些许鸡冠血的玉瓶上!脑中灵光一闪!她猛地扑过去,抓起玉瓶,将里面最后一点鸡冠血倒在掌心,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窗口那个红衣身影甩了过去!
至阳的鸡冠血如同红色的雨点,穿过阴风,洒向镜魅!
“嗷——!”
鸡冠血触碰到那红嫁衣的瞬间,镜魅发出一声非人的、凄厉无比的惨嚎!那嫁衣如同被强酸腐蚀,冒起滚滚浓烟!它悬浮的身影一阵剧烈的扭曲、模糊,仿佛随时都会溃散!
这突如其来的攻击,果然打断了它对舒言的集中冲击!
舒言压力一轻,趁机完成了最后一步,将鸡冠血点在了文茜的右脚脚心!
“破!”
随着他最后一声咒文喝出,文茜身体猛地一僵,然后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,软软地瘫倒在毡布上。
她脸上那纠缠不散的胭脂红色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最终恢复成病态的苍白。